那些壮丁全都打了板子坐牢。
谁来收麦子谁来修水利?
事后人都死了事情也闹大了。
打板子坐牢有什么用!
不晓事的家伙。
滚开!”
拨开连生连虎。
张越就带着胡七等人大步往那边争执的人群走去。
虽说越走越近。
但那边人多嘴杂都是嚷嚷着山东本地话。
他听着颇有些吃力。
然而即便如此。
两边一触即发的态势他却能看出来。
这时候只要一杆锄头落下去。
到时候死几个人都是没准的事!
“全都住手!”
两个村子的里老都是六十出头白发苍苍的老者。
然而这时候满面通红最最激动的也恰恰是他们。
听到这一声。
眼睛里仿佛正在喷火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打量着这一拨不速之客。
此时。
刚刚那几个里正保甲大惊失色。
忙挤上来向两位长辈嘀咕了几句。
得知是府衙中来地人。
其中一个里老便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大人。
这是咱们两个村子的家务事。
不用大人操心。
这水渠不是姓张就是姓李。
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
咱们小河庄都给他们欺负到头上了。
若是不讨个公道。
人家以后都以为咱们村是孬种!”
“说得好!
咱们两村是得有个结果。
这条渠要是没个归属。
大家都得饿死!
今儿个大伙拼了这条命命。
也好让咱们地子子孙孙都有条活路!”
这要是换成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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