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看见她还好好的。”
“她……”虽说不喜欢在背后说人家的事。
但灵犀犹豫了片刻。
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她从孟家回来之后就一直闷在屋子里没出来过。
奴婢回来之后去看过她。
她神色有些不对劲。
仿佛是哭过。
问她如何却不肯说。
晚饭也不肯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琥珀竟然哭过?
就算是今天因唐赛儿忽然出现受了惊。
那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
张越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
和生性开朗大大咧咧的秋痕相比。
琥珀寡言少语。
纵有心事也很少表露出来。
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当下他看也不看那盏捧上来饭后饮用的茶。
跳下炕套上鞋子便往东边的耳房走去。
尽管是夜间。
屋子里却之后地张越本能地皱了皱眉。
骤然从明亮的正房来到这儿。
他的眼睛很有些不习惯。
眯了好一会儿。
方才看清靠墙的那张床上仿佛影影绰绰有一个人抱膝坐着。
他开口叫了一声。
见没动静便径直走上前去。
眼看快要接近那张床时。
他的腿却不知道绊倒了什么东西。
紧跟着就是砰地一声。
倏忽间。
床上地那个人影却以难以想象的敏捷一下子跃了下来。
焦急地叫道:“少爷没事吧!”
“没事。”
砰然落地的并不是张越。
而是一张不知道怎么会横搁在床前不远处的凳子。
他只是小小绊了一下。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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