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桩心事。
我夜里睡得轻。
白天也不敢多说话。
生怕一个字说错惹来大祸。
我一个人的性命不要紧。
但我不能带累了别人。
不能带累……”
“不能带累家人。
对不对?”张越感到握在手心中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
便微微侧过身子。
黑暗之中。
他依稀能看到琥珀的脸。
五官的其他部分都晦暗难辨。
只能看到那双眸子。
“上次你重病的时候。
曾经说过梦话。
所以我就猜到了。
昔日淇国公丘家夺诰封爵位远徙海南。
你因为重病而被家人设法留下。
我说得对不对?”
“原来少爷都知道心头最大的隐秘就这样被人戳穿。
琥珀感到的竟不是如释重负。
而是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可笑。
祖父当年和英国公张辅颇有交情。
她初到英国公府的时候几乎是日夜提防。
结果张辅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而王夫人瞧着她谨慎小心。
便把她和其他人一同送到了开封。
服侍张越七年。
她日日夜夜都担着心思。
其实她早该知道。
这一切迟早有一天都是瞒不住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位唐教主。
她是什么身份原本和我无关。
但是。
我先前见过的那个堂兄。
他身上有和那位唐教主一模一样的手制绦子。
那种针线决计不是寻常手艺。
打起来异常复杂。
所以应该不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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