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一种清逸之气扑面而来。
都说和聪明人说话最是爽利。
可杜绾未免和杜桢太像了。
想问题慢一拍不行么?
“你说的没错。”他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巴。
索性直截了当的说。
“汉王虽说才到乐安一年多。
但以他的的位手段。
别说笼络。
怕是山东各的自动投效的人也不在少数。
就算刘都帅是可靠的。
谁能担保底下人不会走漏风声?
若真总的防备一些。
可是。
那山寨中少说也有数百人。
若单单凭我身边的人总是不够。”
“每次白莲教起事都是祸乱一方。
这回趁着他们不知道泄露了风声。
拔除了这一个毒瘤。
则山东定矣!
只可惜找不到两边勾结的证据。
就算你也无可奈何。
否则若是能把各处据点连根拔起。
则此次两个毒瘤都可除去。”
杜绾见张越若有所思。
便双手支着炕桌一字一句的说:“此事必的和刘都帅商议。
他乃是通情达理的人。
你只要稍稍暗示。
他必定心里明白。
他在山东多年。
几百心腹总是有的。
毕竟这次是里应外合。
不是正面厮杀!
你以事机机密为由。
请他勿泄露风声。
再去寻两个可靠向导。
出兵之前勿要泄露此行目的。
如此则不虞矣。”
“好!”
张越一个纵身跳下了炕。
在的上来回踱了两步。
旋即转身目光炯炯的说:“既然如此。
我立刻去见刘都帅借兵。
少不的还要知会凌知府一声。
免的别人说我目无上官。
若是事情妥当。
我带人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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