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似乎太平静了……之前,殷凌确实跟我说过此事,他彼时虽然口头上说定然会与昭国结盟,共讨齐军,但是镇南侯此人一向重信,不会就这么一声不吭的。
若说有反戈之心要倒向齐国——但是现下齐国已经这样迫在眉睫,他们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也拿不准是因为什么了。”
“那……燕国应该也有眼线吧?
眼线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叶谪摇摇头,从整齐的一叠文书中抽出一份紫皮的文书,递到了衡璃手上:“这是眼线日常线报。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衡璃拿着翻了翻,忽然看见一行字:沈乾守灵时,请出庐三。
“咦?
还有对沈乾的密报啊……”
叶谪一面批着折子,一面分神答道:“对,他还很重要,毕竟现在镇南侯扶持的傀儡还太小,他若有心,自然是有机会作乱的。
余党未灭,不可掉以轻心。”
“那……那你觉得,他这出庐三次是因为什么?”衡璃冥思想着,然后问道。
“或许有私事吧……嗯……”
衡璃忽然道:“我明明记得,他也没有娶妻生子,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吧?
加上摄政王之死,他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的羁绊了,差不多算出家了吧?
可是他却请出庐,并且有三次!
这其中,一定有些不寻常之处!”
叶谪手中握着的笔一顿:“你说得对。”转而,衡璃看见他凝了凝眉,迅速地抽出一张纸,拟了一条命令,夹在了某份文书里。
“我让人去查查看。”
这消息大概至少要两天,现下最要紧之事,还是攻城。
这个上午,衡璃反正陪着叶谪过得惊心动魄。
叶谪不亲自去战场,大概也有保护我方主帅和栽培新晋将领的意思,这场仗是非胜不可的。
衡璃等了一个上午,虽然知道消息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回来,但还是很急躁地想知道结果。
最后,她强行将叶谪拉出了门,说:“咱们御风去战场看看情况吧?”
“现在?
但……”
不等叶谪将他的那一大堆理由抛出来,衡璃立马就拽住了他的袖子,直奔云头。
被迫飞天的叶谪有些无奈,还是像前一回那样,乖乖地像个小朋友一样,将衡璃抱得紧紧的。
衡璃感受到了腰上温热触感,被弄得有些痒,下意识扭了扭。
叶谪将她抱得更紧了,还贴在她耳边,软软道:“不要乱动,我怕会掉下去……”
衡璃承认,那一瞬间她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差点栽下云头。
叶谪在她身后轻笑:“不至于这样吧……我想,我也没有做什么罢?”
衡璃忍了半天,最后低声说:“你信不信,要是你还这样,我就——”
“嗯?
就怎样?”叶谪伏在她肩上,心情很好似的,悠悠吐出来几个拖长了音的字。
衡璃耳边一阵酥痒,心里是难捱得紧,又无计可施,半晌后,说:“我就……就算了!”
然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她好像对他确实不能怎样。
“哦~这样啊……”叶谪微眯着眼,变本加厉。
衡璃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两次带叶谪御风,两次他都能成功地让她心神不宁,气血上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