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王位上坐着的稚儿背后,传出邪肆风流的声音:“怎么?
诸位都要请愿,保殷凌出来?”
这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可抗拒,众臣方才还在底下吵吵嚷嚷,乱作一团,被这声音打断后,纷纷噤声。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台上那个幕后之声才冷哼一声,说:“谅你们也不敢为罪臣请愿。
传孤号令,即日拟定殷凌罪名,报诸国。”
散朝后,那黑影离去,众臣看不清他的容貌。
只是所有人心知肚明,这,是前国君。
稚儿愣坐在王座上,一个奶妈模样的人连忙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匆匆跟上那道黑影。
众臣这才心惊胆战地散了朝。
自从……摄政王死,镇南侯囚,国君的性格,也是愈发捉摸不定了。
有时候,他们作为大臣,直面国君的大臣,上个朝心里都胆战心惊的。
何况,还有那么多被国君弄死了的案例在前。
比起维护所谓的正义,他们更担心国君的暴力。
燕国的大臣们陷入了一种恐慌中,同时,燕国的百姓街头巷尾也没闲着,都说最近的诸多政策实在欺人太甚了。
苛捐杂税不说,还到处征徭役,劳役,抓壮丁。
这段时间,百姓苦不堪言。
能让百姓在这短短时间里叫苦连天,沈乾好本事。
不过,衡璃听到这些消息时,先是震惊,后是难受。
“其实,这样做,到底还是最对不起燕国的百姓。
我猜测,沈乾一定是因为这些变故才变了个人……”她托着腮,小嘴一张一合,叶谪看着觉得甚是可爱,但是由于她谈论的事情过于严肃,他不好插科打诨,只好轻咳一声后,说:“极有可能。
沈乾遭受了同门师兄沈玟之死,未婚妻温明公主之死,将师父软禁,自己重新掌权。
这其间曲折辛酸,不言而喻。”
“但他断不该将百姓作为自己发泄的对象!”衡璃愤愤不平说道,叶谪还瞧见她的手捏了个拳头。
有些好笑地说:“你不用这么气愤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再怎么气愤,如今也难以解救他们。
除非将眼前这场仗打赢了……”
叶谪话音刚落,就听见衡璃轻叹一声:“哎。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燕国太远了,我终究是做不了什么。”
叶谪却浅浅一笑:“怎么会?
或许,你可以看看燕国王室,看看是否有明君之选,日后万一有机会替他们立个新君呢?”
衡璃嘴角抽动了两下:“呵呵呵……我可不去干涉别人家内政。”
大战在即的时候,姬默却终于在这关键的节点讲出了温明公主的事情。
“原来温明公主……还有一层更加隐蔽的身份……”姬默轻声说。
仿佛提及温明公主,稍稍大声就是亵渎。
她在姬默的心中,几乎成为了美好的象征。
“是什么啊?”坐在叶谪身边的衡璃端好了一盘瓜子,一面睁大眼睛等着姬默揭晓这个事情的真相。
姬默低下头,苦笑:“是齐国的棋子啊。”
这件事,大概要追溯到五个月前,温明公主游历到了齐国即墨说起。
姜国一直依附于强大的齐国生存。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姜国的公主也会作为被齐国利用的棋子。
诸如联姻,和亲等事,如果齐国王室不愿出公主,那铁定是要落在姜国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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