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这是······怎么了?
但是循声过来的男子看见这情况,立马冲上了,握住了她的手腕。
“屠岸琨!
?”
看见屠岸琨,衡璃下意识要抽出手去,被屠岸琨牢牢按住,屠岸琨双眼认真地盯着她看,说:“衡璃,别动。
别动用法术。
你的身子有禁制,动用法术,会······会伤身······”他这样说,结合自己刚刚的实践经历,她知道施法是很痛苦的,遂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是当下,她有成百上千纷乱的思绪亟待整理,那样多的问题无从开口,最后她还是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叶谪······在哪里?”
“在······”屠岸琨的目光躲闪了两下,被衡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直视着屠岸琨,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
她已经这样,他如何能够拒绝,终于,还是说:“这里,是姜国烟池,即将举行诸侯会盟。
他或许,就在······”
“就在这里?”衡璃眸中顿时荡漾出惊喜的涟漪来,挣扎着就要穿上鞋去找他。
但是屠岸琨还是将她一把拉住:“等一下,你别急着去找他······”
“为何?”衡璃歪着头,疑惑看他。
这里是姜国烟池,诸侯会盟之地,是叶谪即将作为诸侯之首,接受六国朝贺之地。
或许,这也算是别人眼里,叶谪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但是对于叶谪来说,并不是。
他的眼里,只有衡璃。
衡璃的心在何处,他的心便在何处。
而今的衡璃不知在何处,更不知衡璃的心在何处——他,无论做什么,都一样兴致缺缺。
所以,当叶谪在礼官帮助之下穿戴好了整齐的朝服时,还出了一会儿神:
当时······衡璃好像说,他穿朝服太过好看,叫做“制服诱惑”,还说,诱惑到她了······
往事历历在目。
他轻轻闭眼,然后转头看向了一个影卫,伸手——影卫立即奉上了佩剑。
但是鲜少人知道,那柄剑,并非是看着好看的佩剑。
叶谪将剑佩戴好,然后,轻轻地理好了衣服上的褶皱。
对着镜子轻轻地笑了笑:如果今日她也在,就好了。
步出门后,出发去烟池既定的那个典礼进行的地方。
烟池是钟灵毓秀之地。
烟池以一方池为名。
这方池子气息氤氲,只是在此凉冬冷季,依然不觉得会冷。
烟池之畔早已布置好了会盟典礼的现场——叶谪看了看,诸国的当权者都没有到,看来,他来早了啊。
不过,那些人也的的确确都太喜欢踩着点来,以显示架子。
叶谪一向没有什么架子,所以,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到,便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叶谪孤独坐了一会儿后,四下里还是没有人。
昭国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之处,几个影卫立马奔过来告知叶谪:“陛下!
不好了,我们······”
“什么事?
咳咳······”叶谪牵动了心口旧伤,一阵咳嗽。
捂着心口,淡淡地看向几个慌慌张张的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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