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谪终于给了自己一个答复。
他回想起来那是谁了。
那冷淡的声音,那眸光,那······都是和记忆中另一个女子重合。
是······怀池。
他忽然觉得云开月明,对,那是怀池,不是衡璃,衡璃是无辜的。
怀池要杀他······呵,那理由实在太多了吧?
比如,她爱而不得?
比如,她痴心错付?
比如,她看不得别人能比翼双飞?
再比如······
他忽然想起来了那个接风洗尘宴,当时的他,为了保护衡璃,也是一剑刺入了怀池的心脏。
但是那时,他下的是杀手,未曾留半分情面。
如果······当真是为了那件事的话······
叶谪的眉轻轻皱着,“那我也不再······心软。”
他决定的是,十一月十八的大典上,他,如果当真再看见怀池,一定要除了她。
一而再再而三,只会后患无穷——而他,并非优柔寡断之人。
忽然,他想起怀池临走时留下的话。
她说,“叶谪,今日你不死,来日大典上,我依然要杀你。”
她的话,呵——他都记得很清楚······
怀池,是怀池。
与衡璃无关。
他得此认知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为了保护衡璃的清名······
只是,阿璃,你在哪里?
······
衡璃醒来时,是在一间厢房里。
房间布置清雅,但是她觉得不太熟悉。
耳畔一道柔柔弱弱的侍女声音:“殿下,您醒了?
奴婢去叫陛下来——”
衡璃扶着额头,想努力记起发生了什么事,却徒劳无功。
她记得自己是到了玄国来着······后来呢?
后来······风雪很大······再后来······遭遇猛虎······再再后来······唔,头痛!
之后的事情,她没有一点点印象了。
对于这里,实在很陌生,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这是哪里?
她不是要去找师父的吗?
她······
头真的很痛。
她试着施法,想要看看自己的法术,可是刚念起诀,便感到一阵彻骨的疼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制着她的法术一样。
左手颤颤结出伽印,只是最简单的一个法术,竟然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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