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轻的妃子让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王后,而是那个害的自己背负悔意的美人。
他最讨厌这些美人,他时时在想——为何不是她们死去,为何她们这么能迷惑人呢?
屠岸琨是他最后一个孩子。
他也是他寄存罪过的地方。
他想让屠岸琨替他赎罪,他以为的赎罪便是让屠岸琨做很多很多事情,他逼迫他从小习武,剑术非凡,少年时便开始做刺客,为的是以后可以掌管囚龙,成为一个永远不能登上王位的工具,却又只能永生效忠国君。
琨字,美玉。
这畸形的爱,在他自我折磨之中,他既希望屠岸琨有朝一日可以成大事,却又不断地打击他,泯灭他。
齐王从回忆中挣脱,忽然之间,镇定下来。
他似乎深深望了一眼那块墓碑,然后拔出剑,自刎而死。
寒风苍凉,吹散了这一地血腥,衡璃望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开得正好的绫雪花。
绫雪花嫣然可爱,一大片一大片地生长着,白得像雪。
。
她弯下腰,采下了一朵没有被鲜血浸染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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