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叙旧的,说出你的来意。”丹恒冷声道。」
「镜流轻哼一声,,“刚才那个持明女孩说得很明白了,怎么,你的尖耳朵不灵了?
我此番回到罗浮,是为了向联盟自首,直面过往的罪愆。”」
「“只是在移交受审前,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想宽限一日,会会许久不见的老友们,践行彼此在情深意笃时立下的约定。”」
「“景元向来善解人意,又听闻你会赴约,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所以,列车上的那封信是你寄出的?”丹恒问。」
「“没错。”镜流点点头。」
「与此同时……鳞渊境处,罗刹眺望着波月古海,感慨万千。」
「“海若不隐珠,骊龙吐明月,鳞渊境的风景确如诗中所说,绝美壮丽。
只是…我身为嫌犯,理应披枷戴械,在幽囚狱中受审。
将军将我带入此地,真的合适吗?”」
「说着,罗刹看向一旁的景元,眼中似有疑惑。」
「景元平静地开口:“幽囚狱中关押的麻烦太多,不宜再添一桩。
安全起见,请你在这受审吧。”」
「“安全起见…看来不是为我的安全啊。”罗刹玩味道。」
“这个男人笑的好可怕,他是怎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让人不寒而栗的话的?”
看着天幕上温柔的罗刹,安柏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明凯亚也喜欢笑,但给人的感觉就不是这样。
总觉得,她要是跟那个男人站在一起,被他卖了都要帮他数钱吧。
「景元直视罗刹:“星核降临,建木苏生,天舶司的接渡使遭人偷梁换柱,真身则是毁灭的令使。”」
「“依照天舶司的追查,你随商队来到罗浮,停驻数日,却未与任何人有贸易往来。
本该离去之日,又恰逢孽灾爆发。”」
「“你趁乱潜入幽囚狱,却也无所作为。
如今又宣称自己要为这场星核灾变负责,伏罪自首。
奇怪,奇怪,阁下的行为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只见景元眯起眼睛,似乎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看透一样。」
「罗刹微微一笑,“我身为行商,受人所托运送信物,并不知晓背后隐情。
踏入幽囚狱确有所图,但现在看来,罗浮并没有我索求之物。”」
「“而认罪伏法,则是畏惧惩罚。
银河虽大,我区区一介行商,想必逃不过整个联盟的追捕。”」
「“区区一介行商?”景元冷笑一声,“罗刹先生说笑了。
你在哀荣堡所行之事,在面纱星域遗留的种种过往,需要我一一细述吗?”」
「“还是说,你需要我道出那个拗口的名字?”」
崩坏世界,看到这一幕的瓦尔特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起来。
冷笑一声,“呵呵,拗口的名字,对于仙舟人来说,还能有什么名字是拗口的呢。”
“你说是吧,奥托·阿波卡利斯。”
“我就知道,你无论到了那个世界,都不会是个陕柴,原来不仅仅是在仙舟,还在其他地方也犯下了累累罪行吗?”
“真是一如既往的会隐藏啊,表面上看上去温和无害,实则就是一朵食人花,在不经意间,将所有人吞噬殆尽。”
说着,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眯起眼睛,审视着天幕上的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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