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骑将士,归葬沙场本是荣耀。
可是饮月…你不懂这些。”镜流的喉头发紧,语气低沉,手指不自觉的蜷缩攥紧,言语中充斥着无法宣泄的怨恨。」
「“你不能接受白珩的离去,竟对她使用了…在她本应该安息的时刻,你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
「镜流的声音颤抖着,压抑的情绪几乎到了极限,眼看着就要爆开。」
「丹恒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然而,镜流已经压制住了这份情绪,用力的挥手,“不必回应我,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那艘星槎,“饮月,我要送走这艘星槎了。”」
「只见她从怀中摸出了一个老旧的酒壶,放进星槎里。」
「“我带来了你的酒壶…白珩。
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
「“对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
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魇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到,哪怕为此要斩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毁诺。”」
「随后,镜流放飞了这艘星槎,目送着它缓缓驶出玉界门,一如曾经的驭空他们一样,沉默不语。」
提瓦特大陆。
“所以,这就是镜流会堕入魔阴身的原因吧?”
看着镜流的背影,派蒙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她不是不接受队友战死沙场,而是不能接受队友死后,被转化成孽物吧。”
“就好像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朋友战死了,我也希望他们就那样安息,而不是变成魔物,再被亲手杀死一遍。”
“不行不行,只是说说,我就感觉好难受。”
“空,我们以后,一定不会遇到这种残酷的事情的,对不对。”
派蒙紧紧扑进空的怀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
“嗯,一定不会的。”
空抱紧了派蒙,看着天幕中的镜流,心情也变得沉重。
如果有一天,荧……不、不会的,荧只是率领深渊教团,走上了他不了解的一条路而已。
她不会的!
有朝一日,等他成功抵达了旅途的终点,一定就能知晓一切,他们绝不会,走向这样的结局,绝不。
「放飞星槎之后,一行人转道工造司。」
「来到工造司,看着这里还没有完全恢复,孽物遍布的模样,镜流感慨一声,“唉,建木复生,孽物遍地。
连工造司的机要之物造化洪炉都快保不住了。”」
「彦卿连忙辩解,“事发突然,听说许多匠人学徒仓促逃命,只剩一位老师傅坚守在此,等来了外援,才救下这造化洪炉。”」
「镜流轻笑一声,故意说:“有意思。
轻忽性命,顽固不化,倒是让我想起一位眼高于顶的故人。
他要是目睹工造司这片狼藉,怕是会大笑仙舟人无能。”」
「彦卿不乐意了,反驳道:“什么话!
面对险境,珍惜生命等待云骑又有什么不对?”」
「镜流反问,“既然如此,危难时刻云骑又在哪里?
我听说拯救此处的可是一行化外旅客。”」
「面对镜流的挤兑,彦卿有些心虚,但仍旧辩解道:“罗浮洞天广大…再加上不少部队出发配合曜青征伐,云骑也是首尾难顾,哪来那么多人手到处驻扎来着?”」
「这时,镜流话锋一转,“小弟弟,不如再来一次上回的比试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