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能在京城中安然守住这些年,哪里又是仅靠一家之力。”
“老太太是说这整个事情里,还有族中其它长老们的影子嘛?”
“怕不只是影子那般简单,他三长老欲夺爵位本就是正理,若无旁的势力想帮,哪能得逞的道理!”抬眼望向外面院子,才又接着反问一句道:“你说若是哪些曾与他合谋之人,听到风声说府里拿了铁证要办他,此刻是出手相助的多,还是那落井下石的更甚?”
“所以,老太太您才不亲自出面,而是让二太太办理此事就是为索性将族里那些人的歪念头,都给绝个干净!”徐妈妈这才全部明白了老太太此举的用意来。
想当场,那位三长老之所以敢妄想夺爵之事,便是冲着自己也曾是这伯爵府中的嫡子,只不过身为次子才与袭爵一事无缘。
此番让二房的太太代老太太出面,便是明确告知族里仍不死心的都莫要妄动,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算眼下老太太是些力不从心,可二房仍旧一如既往的是听命与这位,所以旁人想要冒大不韪在中间挑拨,无疑是愚蠢至极。
老太太可不想,才将这位三长老劝离京城,便立马再换一位野心十足的旁支,又想要乘机谋划另一出亲戚争产,而最终倒戈的戏码来。
要说隔壁院里的二太太也算是办事利索,才刚不过领命三日就已是将府中的残余,都给全部清除了出去。
更为乖巧的是将空缺人手之手,又全然转交给了老太太身边的徐妈妈做主。
让人一望便知,这位二太太想插手正院之事的念头是半点都未曾存过。
若是不知实情的定是已将其视作老太太的贤惠儿媳,这伯爵府当之无愧的主家太太。
至于那位被摆齐了物证、人证在面前的三长老,自然只有乖乖就范这一条路可走。
老太太也不是哪绝情之人,毕竟念在先世的老爵爷面上,本就没打算送交官府法办。
只是将本该府中的财物尽数收回,再将三长老家位于京郊的田产、家宅都按市价给了银两,便直接让族中派人将其一家老小打发去了千里之外。
直到那日送了那一家上路后,伯爵府中才算彻底平静如初。
而且果然被老太太事先料准,那些族中来人全都只是附和着点头聆听,有始至终都不曾为那位辩解上只字片语的。
更有那落井下石的,直嚷着要将其在族中除名才好,若不是族长又是一番声泪俱下的劝解,恐怕那位处境会越加的不堪。
如今能拿着偌大一笔银两离京,已是这位老嫂子看在昔日长兄的份上,才勉强给自家指了条明路。
虽说仍有不甘,可终是敌不过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黯然离京便成了其一家,此刻唯一的写照。
然而与之相比,伯爵府中却是人人皆露喜色。
原本这府中的仆役,经历了此桩大事件后,直接便就去了过半的人数,更是莫提府中各处最短缺的管事们。
至于新进才入府的,又怎能直接委以此等重要之职,自然是要在余下的人手中选拔而出,书迷们还喜欢看:。
所以,接着下来的数日中,最为忙碌的便是全权操办此事的徐妈妈了。
好在老太太将原本大厨房的管事秦妈妈,直接调任府里的二管事,此时却是成了徐妈妈的一大好助力。
一时间整个伯爵府,几乎将能换之人全都调换了一遍,哪能不传出半点风声去。
虽说刻意分别往不同的牙行重新领了仆役们入府,可总也难挡世人的好奇之心。
“我们府也就只与那伯爵府隔了半条街,哪能不知道的。
打从前半个月起,就开始三天两头的往外撵人,看那架势还真没曾想竟然要把整个府里的下人们都换了个遍的。”
“那是他们府里出了几件大事!”说着那接口的婆子,便好似亲眼目睹般讲述起来:“你们可是不晓得,先是将长房嫡出的小姐送离了京城;接着又有人瞧见,他们家那个病秧子也叫人给带回了鼋露寺去静养;而后再来便是那府里如今掌事的人,都换成了隔壁二房家的那位二太太咯!”
“真的嘛?
你怎么知道的这般详细,该不是他们家换走那么些个人就是为了……?”
忙被那叙述实情的婆子拦道:“为什么突然换了好些下人出府,我老婆子是不晓得,不过另有一桩却是十有**的。”说着四下张望了几眼后,才拉过身边的两人小声告诉起来:“前日就听我家小姑子说起过了,那诸葛家的二太太已让媒人给他家长子提亲了。”
“诸葛家提亲,你家小姑子又怎么知道了?”
却被另一个婆子笑着打断道:“你可真没眼力劲,她家小姑子不是在城南吏部的黄主事家中做活嘛。
敢情是诸葛家的二老爷,向与他们家攀亲哪!”
“可不就是这话,要说那黄老爷膝下只得了这么个宝贝孙女,这不一听说是伯爵府人来提亲,便已是立马点头就应下了这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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