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启了防盗功能, 全订阅即可享受无防盗的快感。
马下站着的正是建中城的大户人家许家, 昨夜风度翩翩的许公子躲在人后不敢站出来面对赤晴, 带头的是衣着光鲜的许老爷,一脸讨好的表情望着赤晴。
许老爷子昨夜听了家丁的回禀, 气的差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去见阎王爷,许童这不肖子孙, 是想让许家家破人亡呀!
许老爷子都顾不上好好教训这兔崽子一顿,赶忙让人出来寻赤晴的踪迹,无果,又连夜守在城门, 赤晴毕竟不是当地人, 总归是要离开的,好在没有让他心惊胆战多久, 天亮就等到了赤晴。
赤晴冷眼看着许老爷, 就在等他开口, 许老爷要干什么,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个大概, 赤晴一手牵紧缰绳,一手揽着路灼怕她掉下去。
跟在后面的红绾也停了马, 她倒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那男人的模样,大致又是惹到自家大师姐了。
许老爷子看着马上威严的女子,顿时就觉得自己矮了一截,讨好的朝赤晴拱手道, “许某耽搁姑娘行程了,老夫这是替不肖子孙特来请罪的。”
赤晴又紧了紧缰绳,看着躲在许老爷后面畏畏缩缩的许童,若非这人惹事,自己小徒弟怎么会成这样,想及此,脸色不免沉下几分。
许老爷瞧见赤晴脸色不好,惊得立马将身后躲着的畜生提到了前面,呵斥道,“你这混账做了错事还不快给姑娘道歉。”
许童看着赤晴阴沉的脸腿就有些软,加上路灼一脸不善的表情,一时站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趴在地上不住的求饶,“昨晚冒犯姑娘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人这一回吧……”
他这一跪一哭,立马引来了周围无数的目光,对着许童指指点点,惊叹于赤晴的也不在少数,赤晴甚是不喜这样被人看着,脸色不仅没有变好,反倒是黑的更加厉害了。
许老爷赶忙让家丁遣散了看热闹的众人,在一旁恭维着赤晴,“姑娘国色天香,这混账我自会好好收拾的,还望姑娘饶过一命,以后有用得着许某的地方,许某万死不辞,这一点东西算是许某给姑娘赔礼道歉了。”说着身后的家丁便抬出两个大箱子,虽未打开但是里面装的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现下的大家大户都盼着能有哪个门派护着自己,先前他并不知晓自家畜生得罪的是谁,如今赤晴穿着云水公服,他也不是孤陋寡闻之人,当然知道是什么门派,忙着巴结都来不及,岂敢再惹是生非。
万死不辞?
赤晴瞄了他一眼,也就只当是耳边清风,掠过就没有了。
路灼鼓着嘴,瞪着许童,心中的不快难平,只是碍于师傅还在,不敢妄自行动,不然……小家伙捏紧了食指,心中的不快找不到发泄的地方,难受的很。
角落里,一直盯着赤晴这边的男子带着玄色的斗笠遮掩了面容,轻声朝身后的人问了一句,“那就是赤晴?”
身后的人上前,确认无误后点头,拱手恭敬道,“正是此人。”
男子笑了笑,语气里几分讥笑的意味,“果真不负盛名,不过……也就如此罢了!”
身后的人唯唯诺诺的埋着头,没敢搭话,男子靠在冰凉的墙上,问道,“查清楚这次来的是谁了吗?”
“据探子回报,是由竹寒和白侍带人前来的,具体有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竹寒和白侍都是分头走的,怕的就是他们察觉,所以实在摸不透她们带了多少人过来。
“那就很好。”男子一行三人,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不消片刻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角落,不见踪影。
赤晴并没有收下许老爷的东西,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赤晴在云谣峰上,要什么没有,还需要这些人近乎于施舍的讨好?
不过赤晴不收,许老爷就深以为赤晴不会原谅许童的过失,为表诚意,许老爷当街脱了许童的上衣,隔着一件薄薄的中衣直接上了家法,许童身上血迹斑斑,最后终于倒地不起,许老爷真是没有一点手软,往死了的收拾许童,要是今天赤晴怀恨离去,他日死的就是他许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赤晴冷眼看着,也并未阻拦,真到了许童倒下不动的那一刻,她才开口叫停,“够了。”
只浅浅的两个字,许老爷却像是卸下了心中的大患,长舒了一口气,再打下去,非折了这儿子不可,万般讨好,确认赤晴真没有要再计较下去的意思之后,才送走了赤晴。
南洛的人已经等候在了影幽主峰所在的盘城,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些时辰,所以赤晴到达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赤晴还在考虑天色已晚,是不是明日再去拜会南洛的人,却发现南洛主事的白衣公子早就等候在了城门外。
即使是赤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再怎么说她云水为属,作为宗主的嫡传徒弟身份自然远高于她,可是……
韩临济笑着替赤晴牵住缰绳,系在拴马桩上,拱手道,“在下韩临济,幸会御殿首席。”
比起舟礼泉来,韩临济确实让人生不了厌恶,赤晴下了马,礼节性的笑了笑,“韩公子客气了,唤我赤晴便可。”
韩临济让手下的人接过她们的行李,带着赤晴三人往城中走,“那就莫要公子了,赤晴唤我临济便可。”
江湖中人的规矩,始终没有民间来的约束,这般的叫法也着实算不上失礼,赤晴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
韩临济是舟慕的三徒弟,今年正当和赤晴一般年岁,江湖这一辈人中的佼佼者,比起舟礼泉的道貌岸然,韩临济的书生气息更让人觉得舒服。
韩临济身着南洛的公服,长衫白袍,和赤晴站在一起还真有种天作之合的感觉,引得周围人侧目称赞。
赤晴下了马就没有功夫去管路灼,所以现在路灼只能看着自己师傅和韩临济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小家伙难受的挠了挠脑袋,眉头拧起,却又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心下越是纠结。
红绾看她不高兴,走过来好心的牵着她的手,却还是藏了那么一点捉弄的意思,“好好好,阿灼乖,师叔疼你!”
要放在往日,路灼早就推开她了,只是今日心里着实不好受,反倒顺从的牵着红绾的手,委屈的靠近了红绾,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小声叫唤着。
红绾倒是不习惯了,愣了好久,然后是真的心疼小家伙这副卖乖的模样了,轻轻的刮着她的掌心,权当是安慰了。
南洛在盘城设了分堂,所以近些日子南洛的人都在分堂里呆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