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主屋门口时,苏德音才讲道终点,“一次留白校场锻炼完,走在前,多多狗皮膏药一样跟在后面不小心摔了。
留白转身准备去扶,多多伸手一抓。
平时看着没什么力气的人,愣生生把留白裤子扯了下来。”
聿让听到这已经很有画面感了。
“扯了也就扯了吧,反正出了校场,人也不多。
可是架不住留白凶狠地眼神,钱多多‘哇’地一声,成功的引来众人围观。”苏德音说完自己先乐不可支了。
聿让努力憋着笑,正屋门开着,进去了。
苏留白的脸更红了,眼睛先是恶狠狠地瞪了大姐苏德音一眼,接着一顿饭再也没好意思看聿让一眼。
饭后,齐静仪把聿让留下了。
“都是老身我上了年纪考虑不周,这些年光怜惜多多自幼没了爹娘,又爱惜她的才能不输男子。
出了纵火的事,才想起来,小屁孩都长大成人了,还没教她一星半点儿的生活常识。
养不教,父母之过,这孩子也算是我养大的,纵火的事这里给阿让赔不是了。”齐静仪倒了一杯茶递给聿让。
烛光下,齐静仪那顽固的灰白发色,也有了温暖的光晕。
“实在不敢当,照顾世子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您本来就是出于好心,好在有惊无险,事情都过去了。
老祖宗您这样就折煞阿让了。”聿让双手接了茶,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开口,声音几多惶恐。
聿让回答的滴水不漏,刘嬷嬷看了更加喜欢这姑娘。
“知你怕火,老身我冒昧地查了一下。
那个烧死的孩子,其实另有蹊跷。”今天苏家的人都喜欢讲故事的样子。
“您请讲。”聿让刚才的进退有度接着就出现了裂痕。
“那个孩子本来就命不久矣,家里完全是知情的,孩子又多,被许牙婆介绍到你家做长工。
孩子走了,那家搬了,买了宅子,置了地。
当然,你家息事宁人赔偿的那些银子,是完全不够的。”齐静仪点到为止。
堂堂齐静仪完全不会也不屑编故事骗人。
这故事应该才是,齐静仪迟来问候聿让救火一事的缘由。
速度上热乎乎的有温度的,一天功夫就调查出来的陈年往事。
钱和权真是无往不利的神器,聿让完全被折服了。
故人许牙婆的名字再次被提及,聿让大体猜到了许牙婆幕后的那人。
聿让意识到自己经历过的小时候,原来总有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一面。
后来的后来,不知道还能翻出多少不为人知。
“谢您老人家记挂,这个确实解了阿让心中大结。”聿让郑重地行了晚辈礼。
入口茶是热的,聿让的手被齐静仪握着,那些褶皱的皮有淡淡的斑,聿让觉得暖而亲切。
亲近往往是想真正了解一“怎么?
不要?
我可是忍着没看的,不要,我就收藏了。”白孝辞手伸了半天,苏留白还没接,说话间就准备往自己怀里塞。
他可是明明白白知道这书价值几何。
“谁说我不要的,再说,人家明确说了给我的。
也没说我不要,就能留给你啊!”苏留白的身手夺书简直易如反掌。
“就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白孝辞还是很眼馋那本地图册的。
戚铭飞有多少底牌,白孝辞不知道,他们两个一个致力于大陆改革,一个致力于书本编纂。
都是书生,一个是现在乃至以后,大陆腥风血雨的幕后推手,一个独善其身,醉心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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