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柔美,风轻云稀,后院里这时没什么声响。
许大茂还没回家,秦京茹一个人在屋里吃饭,而二大爷刘海中家,当管事大爷的他正一边泡着脚,一边跟二大妈在小声说着棒梗回来的事。
至于刘光福小两口,闲人两个,天塌了还惦记着有爸妈帮忙顶着,关上门吃着西瓜,对于棒梗回来,不闻不问。
毕竟棒梗有没有回大院,跟他们又没半毛钱关系,怎么可能理会。
只是秦淮茹从中院来后院,刘光福啃着西瓜,无意中朝窗外瞥了一眼,瞅见了,但依旧自顾自地吃着西瓜,全然当做没看见。
秦淮茹也不是来找刘光福的,从刘光福的屋子前经过后,直径走向徐庆家。
马静红坐在炕上和小姑子看着儿子鸿志摆弄算盘,见秦淮茹来了,伸手戳了一下看报的徐庆。
徐庆坐起身,把报纸合上道:“淮茹姐,大晚上有事吗?”
秦淮茹嗯了一声,坐在马静红身边,一脸的不好意思道:
“我儿子今天回来了,有个事想请你们帮帮忙?”
不管怎么说,秦京茹是棒梗跟小当和槐他们的小姨。
总不能自家一有啥事,就求人家。
半个小时后,许大茂坐在自家屋里吃起饭,秦京茹端了一搪瓷茶缸热水放在一旁道:
“你姐她家的事,你往后少管,棒梗回来,你也别给我去指手画脚。”
“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姐让棒梗住咱们后院来,不给钱的话,咱们院里其他人怎么想?”
秦淮茹低着头暗暗琢磨起来,她现在的工资,一个月连徐庆一半都没有。
徐庆没有推辞,揣到身上就让妹妹晓雅,把老太太小屋那边的钥匙取来,交给秦淮茹。
只不过爱国和丰铭带着自个媳妇都回来大院,有爱倩和唐秀娟俩人帮着晓雅,今年的月饼,不但做的样多,而且还做的快。
尤其是今儿过节,就算徐庆不给他们送月饼,他们也会主动拿自家做的月饼,送到后院徐庆家来。
秦京茹挨了骂,不敢出声,许大茂叼着烟卷,一边脱掉脚上臭烘烘的袜子,一边厉声道:
许大茂还从屋里提溜了两瓶白酒,与徐庆兄弟三人和三位管事大爷,以及傻柱,刘光福,阎解成,棒梗,一起吃着月饼,喝起了酒。
不过转念想到,儿子棒梗现在回来了,他下乡插队期间也是有钱挣的,虽然这一回来,一时半会儿不见得能找到工作。
而找徐庆帮忙,她知道一准没问题,徐庆当厂长,这种事,很简单。
秦淮茹伸手从身上的衣服口袋内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把毛票,数出两块递给徐庆。
可再一想,许大茂听见就听见呗,她家就是没沾他的光,在乎他干啥。
秦京茹脑袋瞥向一边,不愿听许大茂对她的训斥。
等下午四点多钟时,屋里的月饼先做了三十多个,徐庆让儿子给大院三位管事大爷家各送了六个,剩余的,用纸抱起来,装进网兜,出了大院,用能力一分,分成两份,给老丈人马国华和师父老张送去。
秦淮茹开门见山说道,看向徐庆和马静红以及徐晓雅,又补了一句,“棒梗现在长大了,晚上再跟我和我妈住一起不方便。”
许大茂把嘴里的馒头咽进肚子,眼神鄙视地看向秦京茹。
十来分钟后,秦淮茹回到中院带着棒梗把铺盖卷就拿进了后院。
徐庆掏出烟,点着火抽了一口,“秦姐,一个月两块钱。”
小屋徐庆之前没多久刚与晓雅打扫过一遍,里面除了落了点灰尘外,实际上简单打扫一下就能住人。
可要是一住一年半载,那就不一样了。
不然,主屋又宽敞又大,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说选择小屋。
按理说一个大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该要钱。
除了最传统的自来红,自来白以及五仁月饼外,还有豆沙馅的和翻毛的。
徐庆跟三弟打下手,爱国蹲在厨房烧火。
许大茂把自行车随意地往自个屋门口一撂,迈步走到棒梗跟前道:
“小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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