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迈步跨进后院,继续朝自家回去。
“淮茹姐,啥事,您说。”
她为了儿子能舍得下脸,但惹的徐庆厌恶可得不偿失。
徐庆见原来是这事,没着急说话,而是先想了一下。
许大茂见状,一时没心情搭理,扭头让秦京茹回自家赶紧给他弄饭去。
“姐,棒梗今儿不是回来了嘛,你怎么晚上还去徐庆屋里?”
贾张氏不乐意归不乐意,却也出奇的没发牢骚。
二麻子依着自行车说完,朝傻柱问道:
“傻柱哥,庆子今天在家的吧?”
秦京茹撇撇嘴,小声说道:
“姐,你真傻,你们中院傻柱不是有老太太的主屋,你找他啊。”
十月一号中午,马静红突然觉得肚子剧烈疼痛,紧紧抓住徐庆的胳膊喊道:
“庆哥,快送我去医院。”
这下好了,徐庆没法找,找许大茂帮忙,看来只能往后再放放。
傻柱把手中月饼的碎屑,仰头咽进嘴里刚说完话,二麻子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悬挂着一包月饼,与周平泰和王德全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中院。
偏偏不凑巧,许大茂正端着秦京茹做的月饼从后院来到中院,刚走到贾家屋门外。
就在秦淮茹看着冯文军往后院走去时,同住在中院里的傻柱从易中海屋里出来,与一大妈俩人,站在屋门口,说道起来。
“好你个贾张氏,你就这么想我的,走着瞧!”
秦淮茹站在屋外静静地立了半响,才抬手将许大茂送来的月饼端在手里。
而两分钟前,在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见屋外动静,忙出来查看。
过节嘛,就是要个热闹。
秦淮茹说完,懒得跟秦京茹闲聊,扭头看向老太太的小屋,念头一转,拉着自个表妹就过去用钥匙打开锁,进屋收拾去了。
秦淮茹顿觉心累,她原本还想过几天让许大茂看着给棒梗找个工作。
比起大学毕业出来就提干的晓雅,差距还是很大。
秦淮茹愣了一下神儿后,面露难色问道:“那得多少?”
“淮茹姐,棒梗住在小屋那边可以,不过房租得出。”
老话说,一碗饭养恩人,一斗米养仇人。
“秦京茹,你他妈真是一脑子浆糊,庆子人家现在当厂长,就你姐给的那一个月两块钱房费,都没人家一天工资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钱眼开?”
就是,她不想再去后院麻烦徐庆。
徐鸿志则带着于莉的闺女,两个小家伙,人手一个月饼,绕着后院,追着玩。
棒梗从后院回来,眼神瞥向屋门口的月饼道:
“妈,刚才我回来时碰见许大茂,他说咱家门口这月饼是我小姨做的,你们爱吃不吃。”
秦淮茹没再坐,拿了钥匙,道谢一声就转身离开。
晚上半夜,下起了阵雨。
但问题是,谁知道棒梗住下后,会多久时间。
“过节忙啥,没忙的。”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刘海中亦或者是精明的阎埠贵。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院里,动静着实挺大。
“你啊,真不知道一天在想些啥,傻柱妹妹雨水万一啥时候回来住几天,你让人家住哪里?”
傻柱走到二麻子跟前,朝二麻子三人的自行车扫了一眼,见都拿了月饼,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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