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的不错,最近辛苦你了,今晚叫上大山咱们一起喝一杯。”
杜浩笑着拍了拍李力肩膀,对方的改变他看在眼里,不怕小弟愚笨就怕小弟不听话,很显然李力这种人又机灵又十分圆滑。
一个团伙不能缺这号人物,武发难时再行送去。
就算刘文武闹到武到底是闹什么幺蛾子,莫非我看错了,此人并非睚眦必报之人?
不对,最近一定要小心。”
正所谓树欲动而风不止,刘文武眼下如此毫无反应,甚至坐看自己重新拿回地盘,这事情让杜浩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
——
戌时临近晚上九点之际,银月从云雾中露出,洒下洁白的光辉。
浅浅的辉月宛如女子面纱,犹如淡淡的霜雪铺满大街小巷。
已经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的杜浩,李力大山三人摇摇晃晃的行走在街道之上。
本来是酒过后各自离去,但李力大山都说要送杜浩回家。
只是,这两货反而是醉的踉踉跄跄,说话都是舌头打结。
大山好点,但也有些双腿虚浮。
杜浩虽面有红润,但脚步沉稳,很显然他并未喝醉。
他也不知道为何,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个酒罐子,喝酒十斤都不带含糊的。
当然杜浩今晚并未喝多少,“习武可不能多喝,以后除了跟自家兄弟喝点,亦或者不得已场合,我不能喝酒。”
虽说张师挺喜欢小酌,但却时常告诫他,武人喝酒乃是大忌,尤其是习武上升关键时刻最是碰不得酒。
否则手脚虚浮,不过而立年这刀剑可就提不起来了。
行走在寂静而时刻充满恶臭的破旧巷道内,杜浩看着那明显不同于后世的夜空,莫名让他有些回想前世的点点滴滴。
自己前世虽是孤儿,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三十岁已经算是有点成就,积攒下一笔还算不菲的财富,正准备自己享受之余回馈福利院时,一切就重新开始。
虽是更加糟糕的开局,但杜浩却在这儿找到了久违的亲情。
“我还有什么能快速发家致富的法子呢?”
杜浩努力回想着前世的知识,可苦恼的他发现,难,太难了!
不说那些知识大半都还给了当年福利院教授自己学识的院长,就说现代的经营理念放在这个弱肉强食无比野蛮的时代很多都行不通。
唯一保留下来的,也就是那远见的卓识,以及那为人处世之道。
走着走着,忽的杜浩顿了顿。
“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被拥挤在中间的杜浩侧头看向大山一侧角落。
“啊~浩爷,您醉了!”
“对!
浩.
.
.
爷醉了,浩爷您还说咱们,您这酒量也不行啊哈哈!”
听着李力大山这喝高含含糊糊的言语,杜浩摇摇头。
正以为那只是自己错觉,忽的就在他脚步再度迈开时,忽的那漆黑角落里忽的响起一声低喝。
“铺家伙!
干他娘的!”
话音未落,就见数道身宽体胖的汉子猛地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带着凛冽之风朝着三人就是挥舞着雪亮大刀。
李力大山懵了。
杜浩同样也是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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