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时隔三年,咱们又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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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蓝色布衣的莫无言举着酒杯感叹道,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幽州那几场战役下来,多少壮士葬身异乡,才成就了我们这些侥幸活着的人。
其实莫无言也是前朝世家出身,当年幽州叛乱,其父为了洗清叛乱的嫌疑,便索性让唯一的儿子去了战场平叛,莫无言为了家族,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去的。
不想,将军道:也就是敢当着你们的面几声牢骚罢了,这些年每每身边同僚加官进爵。
都没有我的份,说到底,到底是出身太低,不能跟你们这些世家贵勋相提并论罢了!
相比慕云霆的当朝贵勋子弟和莫无言世家出身,闫世成的大头兵出身的确是寒酸了些,虽然慕云霆和莫无言从未介意过他的出身,但是每每谈起出身,他似乎总觉低人一头。
慕云霆和莫无言会意,两人无所谓地笑笑,便也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美味上,今晚的野味烤的很到位,外焦里嫩,咸淡适中,香而不腻。
慕云霆见木架上那一排野味已经全部烤好,便吩咐看炭火的阿画:把野兔和野鸡都送到里屋给少夫人尝尝,其他的她不爱吃,就算了。
他媳妇还没吃饭呢!
这次三人收获颇丰,除了打了数十只野兔野鸡,竟然还打到了一只小山猪和一只獾,因为担心沈青黎看着那只獾和野猪害怕,便没有往厨房里拿,只是让龚四在外面溪流处处理好了,直接挂到木架上烤的。
阿画眼前一亮,咽了口唾沫,把木架上的野鸡野兔全都取下来,放到大瓷盘,脚步轻松地进了屋。
木架上只剩下小山猪和那只獾在轻轻摇晃,不时有油滴下来,落到炭火上,出吱吱的声音。
哈哈,慕大人太不仗义,你是不是应该让嫂夫人出来见见我们,我们也好一睹嫂夫人的绝代风姿才是。
闫世成拍着桌子起哄道,袖口处隐约露出一圈软甲,在淡淡的月色下,迅地闪过一抹幽幽的光芒。
慕云霆眉头紧了紧,唤过慕安,低语了几句,慕安领命而去。
就是就是,听说嫂夫人是出身世家,想必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慕大人不要那么小气,快让嫂夫人出来弹奏一曲给我们听听,让我们也领略一下嫂夫人的琴艺。
莫无言瞬间站到了闫世成这一边,眸光兴奋。
这些年,他身边只有两个侍妾相伴,之所以迟迟未娶妻,那是因为一直没有碰到中意的女子,他梦想中的女子必然是沉静稳重,知书达礼,多才多艺的,可是这样的女子显然太少了,寻觅了三两年,竟然也未见芳踪,很好奇当年素有冷面阎王之称的慕云霆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子!
慕云霆笑笑:内子今日入宫游玩了大半日,身子有些乏困,实在不宜见客,咱们来日方长,待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引见。
慕大人一个来日方长,怕是又得等上个两三年。
莫无言撇嘴。
既然没有琴音助兴,那在下就舞上一套新学的剑法给两位开眼。
闫世成一个跃身到了炭火前,从袖子里弹出一把软剑,虎虎生威地舞了起来。
几年不见,他的剑法果然大有长进。
慕云霆举起酒杯,眯眼看着他衣襟下隐约露出的软甲,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笑的人畜无害的莫无言,便顺手放在桌子上的剑,拿在手里把玩一番,沉声道:梓青,咱们也上前献一把丑,比划两下吧!
未等莫无言开口,只觉耳边一阵劲风呼啸而来。
瞬间数十个身影应声跳到慕云霆面前,挥剑抵挡突袭而来的冷箭。
莫无言也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击落几支箭羽。
闫世成忙闪身到树后,大喊一声:来者何人?
天子脚下,也敢放肆?
你无需知道我们是谁,只需知道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就好。
一个声音从树木深处低沉地传来。
又是一番铺天盖地的箭羽袭来。
龚四快步蹿到慕云霆身边,急声道:世子快走,少夫人已经在等着您了,这里有我们。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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