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县尊大人为何如此着急用钱?”
王管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刘文远那厮,昨日从郝家庄回去后,连夜去了府城。
今早老爷接到消息,刘文远在知府大人面前告了老爷一状,说他包庇流民,收受贿赂,纵容私酿。
知府虽未全信,但让老爷三日内到府城说明情况。
这打点上下,可不就需要银子嘛。”
郝铁心中一沉。
刘文远果然不肯罢休,而且动作极快。
“那知府大人是什么意思?”
“知府倒没全信,毕竟昨日才来视察过,对郝家庄印象不错。
但刘文远是邻县知县,他的话,知府也不能完全无视。”王管家道,“老爷的意思是,让你这几日低调些,莫要再惹事端。
特别是酿酒,能停就停几日,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郝铁沉吟:“酿酒可以暂时减产,但若完全停工,损失太大。
这样,我让作坊白天休息,夜间生产,尽量隐蔽。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薄礼,请王管家转交县尊大人。”
郝铁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十面小镜子,比之前送人的略小,但同样精美。
“这是?”
“一点心意,请县尊大人打点用。
若不够,我这里还有。”郝铁又从袖中取出两张银票,每张一百两,“这是另外两百两,算是我对县尊大人的一点支持。”
王管家眼睛一亮:“郝先生果然明事理。
你放心,老爷在府城也有关系,刘文远想扳倒老爷,没那么容易。
只是你这段时间务必小心,刘文远在昌平眼线不少,千万别让他抓到把柄。”
“我明白,谢王管家提醒。”
送走王管家,郝铁回到村中,立即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郝铁神色凝重,“刘文远已经动手,赵文渊自身难保。
咱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戴嘉诚忧心忡忡:“若赵文渊真被扳倒,刘文远接任昌平知县,咱们可就麻烦了。”
“所以,绝不能让刘文远得逞。”郝铁道,“诸葛兄,火药制作要加快,至少做出一百个炸药包,二百支火箭。
大雷,护村队扩编到一百五十人,加强训练,特别是夜战。”
“一百五十人?”赵大雷一愣,“可村中青壮就两百多人,都去护村队,生产怎么办?”
“生产不能停,但安全更重要。”郝铁道,“从今天起,全村进入战备状态。
老人妇女负责后勤,青壮一半生产一半训练,轮班倒。
村外暗哨增加一倍,特别是通往县城和刘文远辖区的路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
“是!”
“娇娇,瑶玉,”郝铁转向两位女子,“你们带几个可靠的妇女,负责情报收集。
县城、府城,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报告。
特别是刘文远的一举一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秦娇点头:“明白。
我认识几个绣坊的姐妹,她们常给大户人家做活,消息灵通。”
苗瑶玉补充道:“我这边也有几个草药铺的熟人,可以打听消息。”
“好。”郝铁看向戴嘉诚,“戴兄,你的任务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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