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我前日去县城送药,听回春堂的掌柜说,府城周家的大少爷得了怪病,浑身长疮,流脓不止,请遍名医都治不好。
周家悬赏一千两,求良医良方。”
诸葛高手眼睛一亮:“你是说,用青霉素?”
苗瑶玉点头:“我按郝大哥教的法子,培养的青霉已有成效,虽不纯,但治疮痈应该有效。
只是……风险太大,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出问题,周家不会善罢甘休。”
郝铁陷入沉思。
青霉素是神药,但土法提取的纯度、剂量都难控制,风险确实大。
可三千两的缺口,不赌一把不行。
“有几成把握?”
“七成。”苗瑶玉道,“我前几日用提取的药液治好了村头老李家的恶疮,效果很好。
但周少爷的病情我不清楚,需见了人才能判断。”
“好,赌了。”郝铁拍板,“瑶玉,你准备药,我陪你去府城。
娇娇,你守家,账上的钱先别动。
大雷,加强戒备,我不在期间,任何人不得进庄。
诸葛兄,玻璃窑的事拜托了。”
“郝大哥,我也去。”秦娇急道。
“你得留下,”郝铁摇头,“家里不能没人主事。
放心,我们快去快回,最多三日。”
事不宜迟,郝铁和苗瑶玉简单收拾,连夜出发。
为掩人耳目,两人扮作行医的兄妹,苗瑶玉背着药箱,郝铁挑着行李,走小路赶往府城。
一夜急行,次日中午抵达府城。
戴嘉诚已在城门口等候,见二人风尘仆仆,连忙迎上。
“粮食已到两千石,剩下三千两,周家那边我已打点好,但需先诊病,见效再付钱。”
“应该的,”郝铁道,“事不宜迟,直接去周府。”
周家是府城大户,祖上出过进士,如今虽无人做官,但田产铺面无数,是真正的豪门。
高门大户,气派非常,光门房就有四个。
通报后,管家引三人入内。
穿过三进院落,才到后院。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夹杂着腐臭。
卧房里,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神志不清。
裸露的手臂、脖颈上,布满黄豆大的脓疮,有的已溃烂流脓,触目惊心。
“这就是犬子周文轩。”一个富态的中年人红着眼道,“两个月前还好好的,突然就……请了七八个大夫,什么方子都试了,就是不见好。
几位若能治好犬子,周某愿以千金相谢,治不好,也请直言,周某绝不为难。”
苗瑶玉上前查看,翻开眼皮,察看舌苔,又按了按脉搏,神色凝重。
“周老爷,令郎这病,是热毒内蕴,外发为疮。
先前大夫用的多是清热凉血之药,方向没错,但药力不够,压不住毒。”
“那该如何?”
“需用猛药,”苗瑶玉从药箱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祖传的‘清毒散’,专治恶疮。
但此药霸道,用后会有发热、寒战之症,若能熬过,三日可见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