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林小雨兴奋地说,“我在旁边用一些自制的测量设备——其实就是从别墅里拆的几个电子元件——检测到了一种能量波动。
当我们集体聚焦时,那种波动明显增强。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它存在。”
郝铁点头:“这就够了。
我们不需要完全控制系统,只需要让它‘注意到’我们的集体意志。
现在,我们需要决定由谁去谈判,以及怎么谈。”
“当然是你去,郝老板。”司徒枭毫不犹豫,“你是我们的领袖,大家都信任你。”
“我需要一个团队。”郝铁说,“秦娇,因为她父亲的背景;周文渊,因为他的心理学知识;小雨,因为她对系统的理解。
再加上王猛作为安全保障,万一谈判破裂.
.
.”
“我也去。”苗瑶玉抓住郝铁的手,“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郝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六个人去。
其他人在这里准备应变计划。
如果我们在日落前没有回来,或者那个女人表现出敌意,慕容珍,你带领大家尝试那个集体意识的方法,强行向系统‘推送’你们的愿望。”
“如果失败呢?”慕容珍问。
郝铁看着西方渐沉的太阳,双日已经开始倾斜,在天边染出奇异的光晕。
“如果失败,”他轻声说,“至少我们尝试过。
至少我们没有被动地接受命运。”
第六章 真相与代价
双日西斜,将天空渲染成瑰丽的紫色与金色交织的光幕。
郝铁、苗瑶玉、秦娇、周文渊、林小雨、王猛六人穿过营地,向西而行。
其余人站在空地边缘,目送他们离去,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希望、担忧、祈祷、恐惧。
路上,周文渊在最后一次确认谈判策略:“记住,我们不仅要问那三个核心问题,还要在合适的时机提出要求。
时机是关键——要在她最可能妥协的时候施压。”
“什么时候是她最可能妥协的时候?”王猛问。
“当她回答第三个问题后。”秦娇说,“父亲的笔记暗示,回答核心问题会消耗守门人的‘能量’或‘权限’。
那一刻,她可能是最虚弱的,也是最可能妥协的。”
“你怎么知道?”苗瑶玉问。
“笔记中有句话:‘真理的重量,连看守者也无法长久背负。
’”秦娇解释,“我认为,这意味着吐露真相对她是一种负担。”
郝铁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色通讯器。
这个装置一整天都很安静,仿佛在等待他们的决定。
但郝铁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在观察,在等待。
那座奇异的建筑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这一次,在夕阳的余晖下,它表面的金属反射出温暖的光泽,几乎显得柔和。
但郝铁知道,这只是表象,内部隐藏着可能决定他们命运的真相。
门无声地滑开,仿佛一直在等待他们。
大厅里,女人站在晶体前,背对着他们。
银色液体在管道中流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潺潺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