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老夫一生追求‘格物悟道’,与同甫所悟‘实务之道’大不相同,恐怕帮不上元晦了。”
见赵旭脸上失望,神秘笑道:“恭喜元甫,昨晚老借夫子戒尺推演这套心法,虽未有所得,却有另外一番收获。”
赵旭听到夫子戒尺,知道此物神奇无比,立刻精神一振,着急问道:“还请大圣人说说,夫子戒尺怎么说?”
朱熹神色凝重,低声道:“夫子戒尺显示,同甫将悟道有成,但如何成却也没说。
老夫仔细想了一宿,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同甫可想一听?”
赵旭心中着急,想着读书人说话真是拖拖妈妈,躬身道:“同甫洗耳恭听,请大圣人赐教!”
朱熹微笑颔首,沉声道:“同甫一生以‘实务’入道,所悟出道自然也是实务之道,虽然也是另辟心境,但终究有所缺。”
“大圣人说得有理,”赵旭连连点头道:“同甫也觉得差了一点,但所缺是什么,却不知道,还望大圣人指教。”
朱熹道:“世间万物各有差别,但终归离不开阴阳太极两字。
同甫追求的‘实务之道’如果是阴,那么老夫追求的‘经文之道’便是阳了。
同甫何不到书院修行,弥补下‘经文之道’,如此,阴阳大成,自然同甫追求的补天大道便可成了。”
“大圣人说得颇有道理,同甫深以为然,”赵旭点头道:“但同甫心中有一件心事未了,等了这件心事,自当到书院拜会大圣人,请大圣人传授‘经文大道’。”
朱熹本来脸色愉悦,但听了后半句,脸色一沉,叹气道:“同甫,你能否放下去这个念想?”
“什么念想?”赵旭假装不知,一脸茫然的望着朱熹。
朱熹脸色一惊,仿佛忽然不认识陈同甫一般,呆了一会儿,才重重叹气道:“同甫,你这样会害了幼安(辛弃疾的字)的呀!”
“为什么?”这次赵旭是真得不解,疑惑道:“幼安兄与我乃是知己兄弟,我去见他,他开心还来不及,如何会是害他?”
见朱熹没有应答,继续说道:
“幼安兄南归之后,平生志向便是北伐恢复中原,可是朝廷从未重用他,已经闲居多年。
他平生志向不得施展,人生已经跌落谷底,就像已经被腰斩了数刀的股票,还能害啥?”
赵旭前世喜欢炒股,因此不知不觉就冒出了股票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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