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仿佛又回到昔日。
那是第十一天,陈亮飘然东归。
在陈亮走后的第二天,辛弃疾便难过得受不了了,驾车抄近路想把陈亮追回来。
不料,辛弃疾赶到泉湖村时,恰好遇到暴雨天气,铅山河水暴涨,河面宽达数百丈,饶是他半步武道宗师,也只能望河兴叹。
他无奈之下,只好投宿在泉湖村吴氏回望楼。
那日夜晚,辛弃疾心绪难定,难以入眠。
忽然听到村子附近有个归隐之人在吹着笛子,笛声优美哀怨,但哀怨之中带着淡淡的悲壮豪情。
辛弃疾心有同戚,一人在屋外听着这悲壮的笛声,恰在这时,天空又下起了大雪,辛弃疾心念大动,才思泉涌,当场吟诵了这阙《贺新郎》。
仿佛心有灵犀,当夜,旅途中的陈亮竟也睡不着,回到家中,真收到了辛弃疾寄来的《贺新郎》,陈亮便将当夜在旅途中的书信和自己依辛弃疾词原韵所做的和词一同寄了回去。
辛弃疾望着书信上熟悉的字迹,脑海中浮现出陈亮的身影,轻声吟诵道:
把酒长亭说:看渊明、风流酷似,卧龙诸葛。
何处飞来林间鹊?
蹙踏松梢残雪。
要破帽、多添花发。
剩水残山无态度,被疏梅、料理成风月。
两三雁,也箫瑟。
佳人重约还轻别。
怅清江、天寒不渡,水深冰合。
路断车轮生四角,此地行人销骨。
问谁使、君来愁绝?
铸就而今相思错,料当初、费尽人间铁。
长夜笛,莫吹裂!
…
“不可能!”中年官员冲到盒子面前,拿起了剩下的几页纸张,又扔在一边,开始翻查箱子。
“住手!”一直平静无波的辛弃疾怒发冲冠,朝着中年官员大喝一声。
中年官员回头轻蔑笑道:“本官乃是陛下的钦差,言行代表着陛下…”
辛弃疾脸色铁青,冷冷道:“那也没有资格!”
中年官员哈哈大笑,拿起了几页纸张,念了起来‘贺新郎…’。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飘进来几片雪花,那雪花飘到辛弃疾眼前时,骤然化作一道亮光,疾射向中年官员。
王蔺还没有反应过来,中年官员的咽喉猛然喷出一道长长的血溅,整个人还没发出惨叫之声,已经倒在地上。
而他手上拿着的几页纸张却是安然无恙得回到了箱子里。
辛弃疾走上前去,将这三个箱子重新盖好,抱回了密室。
王蔺这才回过神来,指着辛弃疾大怒道:“辛弃疾,你…你敢杀钦差?
你想造反吗?”
辛弃疾冷冷道:“杀便杀了,你又能奈我何?”
王蔺道:“辛弃疾,你想造反?
周大人说的没错,你目无法纪,若是让你掌兵,只怕又会回到五代十国的乱世之中。
王蔺大手一挥,吩咐旁边官兵合围上去,自己一声长啸,战意凛然,整个人宛如变成一个沙场战将。
辛弃疾瞧了王蔺一眼,惊道:“原来王大人也修了兵道。”
王蔺大喊道:“不要以为就你辛弃疾一腔热血,我王蔺堂堂七尺男儿,也有北伐中原之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