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片沉寂。
谁都没想到这一面小小令牌会有如此寓意。
别说张帆了,就连贝格利在之前都没见过。
他只是从某些史料和前任院长口中偶尔听闻过些许,知道帝国有这么一种堪称逆天的令牌,至于说亲眼所见,还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陛下让你把东西带来的时候,没有再吩咐些其他事情吗?”
诺尔曼出声问道。
贝格利闻言仔细回想了片刻,确定陛下的确没什么特殊指示后,摇了摇头,道,“陛下只说让我把这些交给张帆,再之后就没什么了。”
“就这样?”
诺尔曼皱眉。
陛下越是如此,就越让众人赶到奇怪。
在场包括张帆在内,都确信凭借他的功劳不可能得此令牌,可偏偏威尔陛下就送出来了。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缘故?
“算了,陛下的想法我们终归无法揣测,既然他将这令牌交给你,就一定有他的用意,你把令牌好好收起来吧。”
诺尔曼不再多想,转而郑重的向张帆说道、
到了此刻,张帆也已经明白这令牌的重要性,不用两人多言,便珍而重之的将令牌收起。
此间事了,张帆也没有再继续留下的必要,正式向两人道别后,转身大跨步的离开了酒馆。
“哎,可惜了,难得碰见一个好苗子,却这么被教廷给逼走,真是该死……”
贝格利轻声叹息。
而诺尔曼看着张帆的背影,眼中却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此子非你表面了解的那么简单,依我看,即便没有教廷的原因,恐怕学院也无法留住他,他早晚有一天会踏足大陆,彻底在这方天地遨游的,或许现在的情况对你,对帝国来说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想开点吧。”
说着,诺尔曼再次压了一口酒,将瓶底剩余的酒液喝尽,忽的抬头看向贝格利道,“咱们俩也许久没聚了,要不要一起喝点?”
“哦?
你个老东西,不会又要坑我酒钱吧。”
贝格利笑着道。
“屁话,老子什么时候坑过你了,爱喝就喝,不喝拉到,正好老子还能省一顿。”
诺尔曼瞪眼。
“哈哈……”
贝格利仰天大笑,“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很能喝的。”
“放心,老子供的起……”
两人笑谈着,贝格利一屁股坐下,拿起面前的酒壶便直接灌了一口,大吼道,“好酒……”
依稀间,其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暗藏的落寞。
……
房外。
离开酒馆以后,张帆便独自向城门走去。
大街上杳无人迹,叛乱的恐惧感还没过去,此时除了他这个打算离开亡命天涯的家伙外,便再没有任何行人经过。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张帆口中轻吟着岳飞的《满江红》,这些充满了激昂悲愤的词句刚好映照他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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