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好!
快!
还有我的背包,再找最细的缝衣针和鱼肠线,如果没有就找头发,煮透!
快!”他的命令清晰、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队正看着大将军痛苦却坚定的眼神,狠狠一跺脚,吼道:“照他说的做!
快!
取沸水!
烧刀子!
干净的布!
针、头发!” 他亲自冲了出去。
片刻后有人带回了薛钢的背包,薛钢迅速打开背包,取出“急救包”:几板铝箔包装的阿司匹林肠溶片,一小瓶深棕色的碘伏消毒液,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无菌纱布、绷带,一小瓶生理盐水,又从包里翻出了消炎药物。
手术开始。
清场与清洁: “所有布匹用沸水反复烫煮拧干!
用沸水烫洗两个干净木盆!”
薛钢先用烈酒仔细冲洗自己的双手至手肘,命令张伯和留下的亲兵也照做。
这怪异的“净手礼”让张伯和亲兵惊疑不定,但看到薛钢严肃的眼神,下意识照做。
紧急退烧(阿司匹林): 薛钢取出两片阿司匹林,撬开郭昕紧咬的牙关,用少量烈酒将药片送服下去。
“来几个人按住大将军,防止他挣扎!”几名侍卫有些茫然的看向张伯,张伯点了点头,也走上前去,伸手按住了大将军的一只手。
彻底清创(碘伏+生理盐水): 薛钢先用烈酒冲洗伤口周围大面积的皮肤。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整瓶碘伏倾倒在狰狞的创面上!
“呃啊——!” 强烈的刺激让昏迷中的郭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身体猛地弹起,又被张伯和亲兵死死按住。
伤口处泛起大量泡沫,发出“嘶嘶”声,恶臭被碘伏的气味掩盖。
薛钢眼神专注如铁,不为所动。
他拿起生理盐水,用沸水烫过的碗,冲洗创口深处,水流冲走脓血、腐烂的组织碎片和残留的碘伏。
他的动作精准而迅速,镊子和小刀(或用沸水煮过的简易工具)小心去除明显坏死的组织,露出相对新鲜但依然红肿渗血的创面。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要不是薛钢有个医学院的朋友,没事经常去玩,还动手解剖过小白鼠,这些他还真不敢做。
不过为了不被杀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缝合(持针+头发): 清创完毕,创面相对干净。
薛钢拿起那穿好头发的缝合针,针头已经被掰弯。
从未见过这样针的张伯和老关目瞪口呆。
薛钢闭上双眼回想之前给小白鼠的缝合过程,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针尖精准地刺入创缘一侧相对健康的皮肉。
开始进行间断缝合!
针线在血肉间穿梭,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将翻卷的皮肉一点点拉拢、闭合。
就在薛钢进行到一半时,大将军郭昕在极度的痛苦和持续的高热折磨中,意识被强行的唤醒!
他猛地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周围的人连忙按住大将军试图扭动的身体。
大将军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接受治疗,他强忍着疼痛,脖颈上青筋暴起如同要炸裂的虬龙!
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份非人的意志力,让正在缝合的薛钢,也不由的由衷的佩服!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