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桌上有你的本钱,赢来的自然就有你一份。
给你这些是你应得的,就别推脱了。”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再说了,我赢的不是更多?
多出来的就当是兄弟我的一片心意。”
张春明还想推辞,薛钢已经直接将支票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拍了拍:“好了,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了!
收下,这酒喝着才痛快!”
张春明摸着口袋里的支票,感受着那薄薄纸张承载的厚重情谊,最终重重点头,咧嘴笑道:“好!
兄弟!
啥也不说了!
这份情,哥哥我记住了!
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话。”接下来的酒桌气氛更加热烈,充满了豪情与义气。
宴席结束后,薛钢婉拒了张春明去酒吧再续的提议,与谢清瑶回到了酒店套房。
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谢清瑶将赢来的所有支票整齐地放在茶几上,柔声道:“钢哥,扣除成本和刚刚给出去一百万,这里还有总价一千五百万米金的支票。”谢清瑶在结账的时候让赌场开了数张面额不等的支票。
薛钢思索片刻,便说道:“之前应急的一千五百万本金,既然是从致公堂借的,钱仅仅是还回去怎么好意思。
做事要有规矩,这样,再从这里中拿出一百万,单独给堂里送去,算是感谢他们关键时刻鼎力相助,不能让人白忙一场。”
谢清瑶知道堂里借给薛钢这笔钱,是龙头顶着一定的压力借出来的,如今有了这一百万,相信没有人再敢说三道四了。
薛钢顿了顿,继续分配:“剩下的一千四百万,一千万用于支付收购工厂的尾款。
再给工厂账户留下两百万作为启动和周转资金。
至于最后剩下的两百万……”
薛钢看向谢清瑶,目光中透露出温柔:“清瑶,你就留下吧。”
谢清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但立刻摇头:“钢哥,谢谢你!
但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清瑶,”薛钢握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就留着。
我早就想送你些什么,但是一直没顾上。
正好借这个机会,你看上什么就去买,想做什么就去做。
我的女人,自然不能亏待了。”他故作遗憾地耸耸肩,“都怪那小鬼子太穷,没能多赢点,不然还能给你更多。”
谢清瑶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满是甜蜜和感动,终于不再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日子,薛钢和谢清瑶仿佛进入了短暂的蜜月期,享受着拉斯维加斯的奢华与闲暇,感情迅速升温。
偶尔也与张春明小聚,谈天说地。
其间,薛钢分别去了几次不同的赌场,可以降低了自己的存在,只是小试身手,每次赢个十几二十万便收手,毕竟他的钱也没剩下多少,只能在众多的赌场身上搜刮一点,还不能做的太明显。
待到工厂所有法律手续、过户流程全部办理完毕,正式归于谢清瑶名下时,他在唐朝的房间里,已经累积到了三百多万米金。
月明星稀,现代都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薛钢站在新获得的工厂仓库内,面前是精心准备好的物资——尤其是那批至关重要的现代麻醉剂和药品。
更重要的,是他的脑海中清晰记下的、关于土制手雷和地雷的详细制作方法。
意念沉凝,下一刻,空间微微扭曲,薛钢的身影连同那批麻醉剂骤然自仓库中消失。
熟悉的恍惚感过后,干燥而带着尘土气息的空气涌入鼻腔。
薛钢已然回到了大唐安西都护府——龟兹城!
夜色下的龟兹城显得肃穆而沧桑,与拉斯维加斯的繁华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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