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自己真是太无知了。
任何一个学问,真要钻进去了,那里也是一个海呢!
现在,我觉得自己懒懒的,想动,动不了。
心里明白,就是身子动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好象知道外界的一切,又好象是外界的一切与我没有多大的亲系。
这是人们常说的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处吗?
我真想等大师醒过来,就这样的问题,身他好好地请教一番。
老主持现在仍然坐在那里,看不出他用了力气,用了功夫,也看不出他没用力气,没用功夫。
他老人家脸上带着微笑,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
一身简单的身服上,好象冒着热气。
他一定进入了比我更高更深的境界。
那境界一定是无法言说,令人不忍出来的。
因为此时,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厌烦的表情。
大约是觉察到了我的动作了。
老主持眼皮动了一下,说:“师祖,你老人家现在可曾觉得轻安?”
主持说这话时,嘴唇看不出是动了还是没动,但我知道,这声音一定是他老人家那里发出的,这声音比男中音温柔,这声音比男低音明亮,这声音有男高音的震憾力,这声音象是天外来的,即不象是嘴里发出的,也不象乐器奏出来的,这声音让人心安,让人愉快。
这声音浑厚有力,象是最美妙的音乐。
“什么是轻安呢?
大师?”我问。
“轻是轻松,安是快乐。
身安为舒服,心安为平静。
师祖可有这样的感觉?”大师没有任何表示地说着。
快乐我是有的。
真的,我现在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到耳朵里的鸣叫声,也能听到主持的呼吸声,这算不算轻安呢?
以前的心乱呀,无聊呀,郁闷呀,现在好象都没有了。
这不是轻安又是什么?
我说:“大师,我感受到了轻安。”
“那好,你现在把明心宝石拿出来,放在手心,暖一会儿,自有妙用。
大文学”
我从脖子上取下明心宝石,握在自己的手心,让凉爽的感觉往心里钻,让我的心在凉爽的感觉中变成一根羽毛,轻轻地飞上天去。
这块石头,它曾给我带来快乐和幸运,也曾给了一次难忘的教训,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它是要这样用的,是要在平心静气地情况下,在没有任功利的情况下,它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功用。
看样子,天下事物,成在恰恰用心处,恰恰无心时。
任何人为地用力使劲,只会让好好的事特变得更坏。
主持又对我说,“师祖,请你现在想一想我的样子。
应想到如在目前,毫发毕现的程度。”
我点点头。
答应了主持,我知道这不容易。
要想象出一个人的样子,真的是很难的事情。
亲爱的的帅哥美女们,也许你们会讥笑我真笨,怎么连一个人也想象不出?
但我真的想象不出一个人,那怕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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