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热炕上的吴良心,这个在城市里的小帅哥,现在陷入了一种矛盾而且痛苦的境界。
大文学一方机,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让他十分热爱的姑娘,那个学习好,懂事,为老师和同学们所喜欢的小美女倪艾,为她现在的命运而担心而难过。
同时,他的手又拉在一个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山里的小姑娘的手里。
因为穿了别人的衣服,吃了人家的饭,内心充满了对她的感激,他不能,也不想用一种为别人不喜欢的方式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
他的全身僵硬,说话结结巴巴,不知道是为眼前的姑娘的美好还是为想起了倪艾,唤醒了他对爱情或者对渴望别有痛爱的渴望。
他不知道,我们也不可能知道。
该来的迟早要来,不该来的,你就是盼望着,它也不会来。
生活的铁律就是这样。
我们就让它随意发展好了。
听着吴良心的讲述,那个小姑娘先是沉默了许久,好象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她抬起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就算你们爱了,她了,你也爱她,她也爱你,可又能怎么样呢?
过去的事,早已过去了。
现在她不知在那里呢?
你找不着她,她也找不着你。”
吴良心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将来出去了,还是要回到城市里的,如果她没有遇到危险,那就一定能见到她。
那时,我们就一定能再遇到的。
那时,我一定对她好,要好一辈子,不管她对我怎么样,不管她遇见什么,我也会对她好的。”
小姑娘一下子把头埋在吴良心的怀里,说,“好个痴情的哥儿们,世上象你这样的人恐怕不多了。
以前不多,以后也不多,不让天下的人知道了你,真是可惜了。
你说得我都有点感动了。”
吴良心问:“你们这里叫什么名字?
从这里出去要到西安去,应该怎么走?”
小姑娘问:“你才在这里呆了不到一天,怎么就想着走呀,难道这里真的让你这么厌烦吗?
难道我是那样地让人不喜欢吗?
可是我的爸和妈,她们在这里的时候,可都说我是最漂亮的姑娘。”
在暗夜里,吴良心现在看不见这个丫头长得什么样?
可是她的头发,那长长的,乌黑的,柔软的头发,蹭在吴良心的脸上,让他感到痒痒的。
姑娘的手握着吴良心的手,吴良心感到她的皮肤很是细腻,象玉一样的光滑,脂一样的柔软。
从她的嘴里喷出来的气息,轻轻的,暖暖的,其中有一股香香的气息。
这一切美好的气息,让吴良心有一点痴迷,有一点沉醉。
说实话,吴良心长这么大,如此地和一个异性这样的亲近,第一次地如此安静地感受来自一个姑娘的美好特点,应该是第一次。
大文学以前和倪艾在一起,他只感受到了在大人们的眼皮子底,做一种让人心跳的让人眩晕的事情,是那种偷吃的紧张,是那种违规的快感,让他痴迷。
当一个人干了别人不让干的,自己一直做的事情时,他的所有的感觉,都为那种刺激而俘获,相反的对象的特点他倒没有记下多少。
不,应该说,在那个过程中,他只是注意于自身的心惊肉跳的感觉了。
可是现在不同,吴良心心中没有期望,也没有狂喜,他用一种平常的心态来对待一个女孩子时,反倒注意的是这个人的特点。
好象是在四月的花丛,还是在如花的大树下,吴良心感到自己象是漂在花中一样,它的色彩是那样地明丽,它的质地是那么的柔软,它的气息是那样地让人沉迷。
吴良心真的醉了。
一种象是喝醉了酒的感觉抓住了吴良心。
就在这时,吴良心听到了小姑娘说自己是不是厌烦了这里,烦恶了这外小姑娘。
他猛地一惊。
从这种沉醉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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