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奖区涂层我们有现成材料。
水印暗纹只能做成透光能看见的那种,不是真水印,行不行?”
李深点头:“可以。”
“那价钱……”男人拿过计算器,手指头在上面按。
计算器滴滴响。
“制版费三百,纸张和印刷两百,刮奖涂层一百五,裁切五十,总共七百。
先交一半定金。”
李深从兜里数出三百五十块,放在柜台上。
钱是一张一张数的,十块的、五块的,还有两块一块的,摞成一小沓。
男人收了钱,开了一张收据。
收据是手写的,字迹潦草,但章盖得清楚。
他把收据递给李深。
“三天后来取。”
李深说:“明天就要。
我加一百。”
男人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李深,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
“明天?”
“明天下午。”
男人又看看收据,看看柜台上那沓钱,看看李深。
他把那一百接过来,手指捻了捻,确认是真的。
“行,明天下午。”
从印刷厂出来,李深又去找做牌匾的地方。
县城主街上有三家牌匾店。
他挨个看了一遍,选了中间那家。
门面最大,橱窗里摆着样品。
有木雕的,龙头凤尾雕得精细;有铜字的,锃亮能照见人影;还有一块仿古的匾额,黑底金字,边角磨旧了,看着挺像回事。
推门进去,一股木头和油漆的味儿混在一块。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系着皮围裙,围裙上沾满木屑。
他手里拿着刻刀,正在修一块木匾,刻一刀,吹一下,刻一刀,吹一下。
见李深进来,他把刻刀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做牌匾?”
李深把图纸递过去:“这个,仿古的,字要找人写。”
老板接过来看。
他把图纸举到灯下,眯着眼瞅了瞅。
“宫廷秘方,匠心传承……八个字。
什么字体?”
“最好是楷书,要厚重一点的。”
老板点点头,又看看尺寸。
“一米二乘四十,樟木的,做旧处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