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赢。”

“本系统就喜欢你这种自信。”系统嘿嘿笑了两声，“输了别哭就行。”

日子就这么过着。

白薇薇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泡在了五班教室。

早上别的老师还没到，她已经坐在讲台边上改作业了。

中午别人午休，她在教室后排给几个学生讲题。

晚上放学了，她还坐在那儿，等最后一个学生问完问题才走。

她买了很多复习资料，都是自费的。

那时候一本好的辅导书要十几块，她一个月工资才四百多，买资料就花了一百多。

资料摞在讲台上，码得整整齐齐，跟座小山似的。

她把每本都翻了一遍，在重点的地方用红笔划出来，还在旁边写批注。

红笔字写得小，密密麻麻的，挤在题目旁边的空白处。

“这道题容易错，要多练。”

“这个公式很重要，必须背熟。”

“这个方法太笨，看我的。”

她的批注有时候比题目本身还长，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都认真。

更花时间的是心理辅导。

五班的学生，大部分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

不是不努力，是从小到大没人告诉他们“你能行”。

他们的家长在镇上种地、开店、跑运输，供孩子读到高中已经不容易了，考大学？

那是城里人的事。

白薇薇一个一个找他们谈心。

课间十分钟，午休时间，放学后，只要能挤出空档，她就拉一个学生到走廊上聊。

走廊窄，两个人站着就占满了。

冬天冷，她裹着棉袄站在外头，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你觉得你哪科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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