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系统提醒你，凤凰瓶比仕女瓶难做多了。

你确定你那个手艺能行？

第一个翅膀太宽，第二个尾羽太短，第三个勉强能看。

本系统给六分，及格。」

他把第三个瓶子放在架子上，拧开一瓶熟化好的香水灌进去，软木塞封口，外面裹了一层深红色丝绒布。

瓶身在灯光下透亮，凤凰的轮廓在光里流动。

第二天，他来到教室。

韩梦琪已经到了。

她正在照镜子，用手指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

看见李深进来，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了。

低下头假装看课本。

课本翻到第一页，还是一个字都没写。

李深把书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故意转头看着韩梦琪。

“韩梦琪同学，你的原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韩梦琪的脸垮了。

她瞪了李深一眼，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

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起。

没有接话，转头看向后排。

“小胖子，你再帮我个忙，我再送你一套绝版动漫。”

系统换了一身旗袍，手里甩着一条手绢。

「又来？

刘宏达这是要成为专业原料供应商啊。

本系统建议他开个公司，专门收购新鲜原料，肯定发财。」

刘宏达从漫画书里抬起头。

鼻梁上架着那副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嘴张着，下巴上有一道被书脊压出来的红印。

脑子转了三圈，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被擦过的玻璃珠。

“姐姐，什么忙？”

“帮我弄点……那个。”

刘宏达的脸垮了，皱在一起，五官挤成一团。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

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认命。

“大姐，我自从进校门张大爷就盯着我。

上次那件事之后我进黑名单了！

每次从校门口过，他的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一直盯着我，直到我拐弯！

现在想从外面弄那东西进来，比我生孩子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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