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洛阳繁华,的确与六镇天壤之别。”
“兄长之意,是想常驻洛阳?”
白练寺内,独孤库者脸色微变,他自然明白贺拔度拔戏言不可当真,只是,瞧着眼前威严的佛祖,他也是再没了拜祭的欲望,
若真是“心诚则灵”,他独孤一族怎会还在这洛阳牵扯?
“施主!”
“了然方丈。”
贺拔度拔微微屈膝,虽然他是一镇望族之长,眼前这位不过是没品级的僧人,不过,瞧着眼前似乎已是习以为常的出家人,
贺拔度拔心里说不恼怒是假的,
如若不是大王偏袒,他征战沙场之人怎会对这个只会念经的秃驴如此低三下四?
脑子里浮现出另一张紧随元恪的面孔,贺拔度拔心里更是百转千回,
那灭国的萧齐皇帝是贪,可他们的大王,何尝不是比他更贪,财色权,他可是样样都想全占不是?
“库者与大师有话要言,弟可先行一步。”
对上了然依旧波澜不惊的脸,独孤库者心里更笃定,
他是为自己而来,
准确来说,是为了他的如愿,
在洛阳这段时日,该知晓的不该知晓的,独孤库者可是皆有耳闻,宇文家的小郎君,可是名副其实的包打听。
“出家人虽不理俗物,但有恩还须得报,独孤施主莫要介怀,”
了然恭敬行礼,独孤库者的眼中诧异还未消,了然却已自动让出一条道,“请!”
?
?
?
?
?
?
?
?
?
?
?
?
“?
?
?
你输了!”
“输赢自在人心,王爷以为是输,之于如愿未必就不是赢。”
黝黑的脸上浮现一抹笑,衬着那难看的斑点更是多了几分丑恶,独孤如愿手里的白子轻巧落下,“王爷,胜负已分。”
元勰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晃动,片刻之后也是低笑出声,“有你这样的儿郎,也难怪独孤酋长愿意自绝后嗣。”
“独孤一族对皇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本王相信,只可惜,大王未必如是想。”
“为人君者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王者所见所闻大抵都来自臣下,人臣愿让王者知晓自然不会有差,但若是想刻意隐瞒,王者被瞒在鼓里也不在话下,”
独孤如愿眼神清亮,倒是给了眼前这张已是平淡无奇的脸多了几分异样的神采,如若大王此番在此,只怕也是能看出端倪,
不过,宫里和宫外那位,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元勰手里的黑子已经放回盒中,脸上也是不复笑容,
紧闭的窗外传来些微动静,元勰已然起身,“今日和小郎君对弈,元勰获益匪浅,若有机会,还望小郎君不吝赐教。”
“急流勇退亦是勇者所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