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变了。
确切地说,是从洛阳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目光从不远处那个奋笔疾书的人身上挪回,李虎的心里除了疑惑还是疑惑,瞧着身边另一个心事重重的人,他到底没忍住,“黑獭!”
“不会说。”
都不想说,是把他彻底屏蔽在外了?
李虎自认不是小心眼,但现在,心里还真不是滋味,“阿泰?”
“阿佐,无碍,”
“期弥头?”
宇文泰承认他心虚,
换做是谁如今身处他这个位置都会和他一个反应,
阿叔和期弥头回武川已有时日,他和如愿至交好友,却是直到今日才真真正正见到他人,眼前这张俊秀的脸虽说和从前无甚区别,可,
“阿泰,宇文府如今正是忙碌,身为三子,你不该在此悠闲,”
“兄长娶亲,关我何事?”
这性子,倒是和那个高欢颇似,若是这二人以后成了对头,只怕没个你死我活也是不罢休,
“如愿,你们到底在打什么诳语?”
“阿佐,阿叔一个时辰前就让你回去了。”
好么,这是要支开他!
李虎咬牙,“明儿个,武场见!”
都是将门虎子,用武力说话,他就不信了,从这两个混蛋嘴里套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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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
“到你了。”
黑子落下,独孤如愿眼中满是冷凝,宇文泰咬牙,干脆利落将面前的棋盘推到一边,整个人往好友身边更凑紧几分,“反正都是你赢,我下与不下有何区别?”
好友依旧无动于衷,宇文泰急了,“期弥头,你别忘了,我们骨子里可都是流着鲜卑人的血,成天对着这些软骨头喜欢的物什可不就,”
“胡人与汉人,本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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