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今次是顾忌杨将军颜面,但我贺拔胜既欠你独孤如愿,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怀朔,郊野冷冷的寒风中,贺拔胜声音凉薄,“武川与怀朔同气连枝,今次你带多少人来怀朔之地,他日离开还会带多少人走,怀朔之地,绝不会损武川之人!”
他这二兄,脑子当真是一直都在进水!
不远处,早已将贺拔胜的声音听到心里的贺拔岳紧握住拳头,脸已是气的通红,昨儿个,他就不该在杨将军耳边吹那阵风的!
这倒好,今次还未开打,这独孤一族的心里的钉子就扎的更深,二兄啊二兄,你怎的到现在都还是执迷不悟?
南境的惨败,你还没有吸取教训,果然,还是他贺拔一族顾念亲情,对他贺拔胜太过仁慈是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贺拔岳再有谋略,也难改贺拔胜这死脑筋。”
淡淡一声响,贺拔岳方才警觉有人来到。
可是,瞧着宇文泰一脸淡漠的模样,他的脸色也是分外难看,“宇文泰,你跟踪我!”
“嘘!”
宇文泰努努嘴,顺着他的目光,贺拔岳愕然发现刚刚还在原处的二人已是消失不见,“宇文泰!”
“隔墙有耳,如愿做事,向来缜密,你以为,武川在如今还能这般岿然不动,靠的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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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贺拔岳的脸色已是黑的不能再黑,可终究还是如宇文泰所言没有下一步动静。
不远处,隐在暗处的贺拔胜脸色分外精彩,对上独孤如愿丝毫未有波澜的脸,他的声音更是冷了几分,“宇文泰其人,确实了解你至深。
独孤如愿,上位者,最忌讳弱点被人抓在手心里,你可要记住了!”
“阿泰与我,本就亲如兄弟,对亲信之人,自当有信任。”对上贺拔胜难以言喻的眼,独孤如愿脸色依旧冷冷,“阿兄这数年,却是是丝毫未变,心冷不是坏事,但对人心丝毫都无信赖,到头来,害得可是自己!”
贺拔胜的脸上满是隐忍,拳头握的是紧了又紧,良久,终是颓然放下。
说到底,独孤如愿的怨气也是对的,终究那了然方丈之死,他贺拔胜,责无旁贷。
“那卫可孤非是好应对之人,你当自重,言尽于此,你自己酌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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