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孝明帝正光五年,沃野镇镇民,匈奴单于后裔破六拔韩陵率沃野镇民杀镇将,以“真王”为年号自立为王,六镇之地,镇民赫连思,胡琛等纷纷响应,真王大军一时之间声势浩大,震惊南北,彼时太后与帝诩,及高阳王元雍正谋彻底肃清昔年摄政王元叉余孽,闻及破六拔韩陵起义事气皆是又惊又怒,
帝诩怒曰,“匈奴之辈,却是可恶,今次虽战事休止时日非多,但此乱民既敢为乱全国,若不予以教训,岂非让天下人嗤笑?”
太后深以为然,岂料高阳王却是长跪不起,老泪纵横,“匈奴之辈确是目中无人,但若此刻真举全国之力应对,却是亡国之举,六镇之地本是为抵御外敌而设,六镇之府兵皆是国之栋梁,此番匈奴逆贼虽势大,但若六镇齐心,举豪族与府兵应对,非无胜算,大王当以大局为重,大魏经历种种,却是不再能折腾许多。”
帝诩沉默良久,胡后叹曰,“妇孺与幼子,眼光非有王爷长远,今次王爷所言句句属实,吾等二人岂有不从之理?”遂下令六镇镇将调兵遣将,共御匈奴之祸,又以临淮王元彧熟悉六镇军务之故,特派临淮王远赴北地,与六镇镇将豪族共抵破六拔之乱。
—前言
北魏,洛阳城,王宫,
“哗啦!”一声,一地狼藉中,又多了不知几何杂乱,一众杂乱中,早已跪地瑟瑟发抖之人心内更多几分恐惧,“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那郑季然,正当本王是死的不成!”
“大王!”
“不对,除那郑季然,母后的入幕之宾,可还有那李神轨,那徐纥中书舍人的位置倒是做的稳当,说到底还不是因着母后!”元诩清秀的小脸上此刻满是绝望,“国难当头,一国之母却只顾纵情肆意,宠信小人,任人唯亲,本王无能至此,大魏江山,终是要亡了。”
“报,大王,北地临淮王密件到!”
“呈上来!”
“是!”
来人不敢耽搁,穿过一地狼藉脸色依旧神态自若,自太后“病愈”至今,这般场景早已是屡见不鲜,
帝后失和,母子之间矛盾日深,再加上近日战事迭起,大王这般也是,
“哐当!”一声,一地的狼藉更多了几丝散乱,跪地之人悄悄抬头,随即也是大叫起来,“快来人,大王晕倒了!”
寝殿之内,卧榻之上,服用镇定药物的元诩终于沉沉睡去,在他身边,一身雍容华贵的宫装妇人此刻脸色颇是阴沉,冷冷的目光扫过周遭跪了一地瑟瑟发抖之人,她的脸色更加难看,“都下去领罚,如有下次,杀!”
“是,太后!”
如蒙大赦的众人立刻快速消退,胡氏的脸色依旧难看,瞧着已然是昏睡的亲子,更是恼怒异常,
元诩这小子,近年来是愈来愈不服管教,虽是她唯一亲生之子,今日之荣耀也尽是此子所给,但胡氏心中不痛快却日甚,
咬咬牙起身,胡氏再不愿瞧他一眼,
如此忤逆之子,多看一眼,她都累得慌!
“太后,”
“大王抱恙,北地之事,高阳王今后,报予本后知晓就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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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元雍暗自摸一把冷汗,瞧着那卧榻之上还在昏睡之人心底更是着急,
那元叉之事还未完全了结,今次又出了北地之乱,大魏江山如此岌岌可危,大王却是如此,元氏气数,难道真该尽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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