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魏恭帝三年,四月,西魏丞相四月,宇文泰北巡,八月,渡北河。
九月,还至牵屯山染疾。
时宇文泰知己病重,遂秘密派人急招其侄宇文护前去,以托付大事。
宇文护赶到泾州,时宇文泰已经病危,临终,西魏丞相宇文泰托孤于侄宇文护,命中山公护受遗辅嗣子。
冬十月,西魏丞相宇文泰崩于云阳宫,其侄宇文护扶灵还长安发丧。
葬于成陵,谥曰文公。
是月,其子宇文觉嗣其位为太师、大冢宰,又以文公遗命,令骠骑大将军宇文护辅政。
十二月,魏帝拓跋廓又下诏以岐阳之地封宇文觉,尊奉其为周公。
次年正月,宇文觉称帝,国号周,是为周孝闵帝,北周建立。
宇文泰先后被追尊为文王、文皇帝,庙号太祖。
封魏恭帝为宋公。
以木德承魏水,行夏之时,服色尚黑。
以李弼为太师,赵贵为太傅、大冢宰,独孤信为太保、大宗伯,中山公宇文护为大司马。
二月,周王祀圜丘,自谓先世出于神农,以神农配二丘,始祖献侯配南北郊,文王配明堂,庙号太祖。
癸卯,祀方丘。
甲辰,祭大社。
除市门税。
乙巳,享太庙,仍用郑玄义,立太祖与二昭、二穆为五庙,其有德者别为祧庙,不毁。
辛亥,祀南郊。
壬子,立王后元氏。
时周王宇文觉初立,朝政大事,尽由大司马宇文护掌管。
时大周晋国公宇文护之名,一时之间,竟是远超于周国新帝宇文觉。
时人叹曰,“宇文氏虽立,然权臣二字,大抵是一脉相承矣!”
—前言
长安城内,雨已是淅淅沥沥不断下了有数月。
关陇处从来旱灾不断,可看如今这般大雨蔓延之态,竟是颇有天生异相的架势在里头。
天生异相,当是出异事。
“耶耶,宁都郡公府出事了!”
匆匆入内的独孤伽音已然是失了往日的镇静,连带着衣裙都是多了几分褶皱。
身后的独孤伽罗手中的辫子上还隐隐有血往下滴,那双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双眸中此刻已然是杀意毕现。
“耶耶,阿宁,阿宁去了。”
一贯是张扬的独孤伽罗声音都在抖,眼眶里也全然是泪。
独孤信的面上也立时全是骇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兄,眼下什么都先别问,先去郡公府,看看伽兰!”
杨忠匆匆进门,立时就拽过独孤信往外去。
瞧着眸中竟是骇然,竟是比之往日战场上更多几分杀意的独孤信,心头也难掩凄怆。
宇文氏长孙,竟是不知不觉在睡梦中死于非命。
这般结果,就算是他这个外人,也是很难接受。
更遑论,是突闻噩耗的独孤信这个外公呢。
“阿叔,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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