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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用手指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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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琏点了点头,朝他勾了勾手指,再指了指礼官的位置。
福公公的脸顿时苦得像吃了一整筐的苦瓜,苦得不能再苦了,他惊慌地连声劝道。
“王爷,不行啊,这万万不行啊。”
“连你也要抗命吗?”
这么问着的耶律琏的脸阴沉了下来,周身阴风直冒,眼看接下来就是闪电雷鸣、暴雨倾盆了。
福公公打了个哆嗦,这个主儿,发起脾气来可有得自己受得了。
他赶紧连连摆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在耶律琏逼人的目光之下,他一溜烟儿地移动着还在打摆的两条短腿,尽管他很想晕了过去,不过,最终却站到了礼官的位置之上。
李枚的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刺入了她的手心,只有那剧烈的痛楚才能让她不至于失去理智。
不、不行,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智,先前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
王爷的心,王妃的位置,她统统都要得到。
这个时候,她不能什么也不做。
猛地,李枚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
一张与李娆有六七分相似,却给人完全不同感觉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如果说李娆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的话,那她就是一朵悄然盛开的白梨花,那么洁白,那么甜美,那么地楚楚可怜。
在这样难堪的境地下,她的嘴角,却露出了最甜美纯真的笑容。
“王爷,您今日可是想与姐姐、我一同拜堂成婚吗?”
“怎么,不行吗?”
耶律琏挑了挑眉,嘴角噙笑问道,周身那狂傲的气势却大喇喇地宣告着众人,这堂,他是拜定了。
吏部尚书史文前捅了捅礼部尚书文不白。
“喂,这一夫娶二妻,同时拜堂,可是与礼不合,有违伦常,你这时不站出来说句话,不怕被全下下的士子们戳着脊梁骂吗?”
文不白张着一双醉眼朦胧的眼,挖了挖耳朵。
“什么?
你说什么?
我听不到啊?”
又唤。
“酒来,我要喝酒。”
话未完,一头已是栽倒在桌子之上,状若醉死了。
史文前踢了踢文不白,没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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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这老狐狸,又开始装聋作哑了,每次一有什么事就摆出这一套。
到时候王爷的事传出去,皇上又该龙颜大怒了。
不过,虽是心里如此腹诽文不白,史文前可没有这时候冲出去自己英勇就义地打算。
容王那脾气,谁拦他谁倒霉,以前的累累教训无不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记得以前英勇冲上去的人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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