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爬了好几颗痘痘的大黑脸,能跟人家这小白脸相提并论吗?
病了?
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管家想出来推托上门客人的借口?
那个女人不喜欢随意见些不认识的人,是有可能命令管家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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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随风这么想并这么告诉自己。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接下来云涛再说什么他却全没有听进去。
“春萌,水。”
声音沙哑地李娆唤道,然而,唤了声,却并没有人回应。
这才想起,这是平常自己的午休时间,一向都是不让人打扰的。
可是,她生病了啊,而且还很难受。
尽管是自己的命令,可是,实在是很难受啊,口里很渴,身上一时发热,一时发冷的。
该死的。
这古代都是些什么大夫啊,过了快半个月了怎么一点儿起色也没有?
都是些蒙古大夫、蒙古大夫!
李娆恨恨地想。
要换了现代,几粒感冒药一吃,再不济打几针,再严重点,吊几瓶水,再严重的感冒都好了。
哪像现在,不但没有好,怎么反而又更严重的趋势?
轻咳两声,用手帕擦了擦流个不停的鼻涕。
李娆难受地又缩进了被子里。
现在,她是动也懒得动了。
等下午春萌她们来了,一定记得跟她们说,这几天,她们就不用管午休什么的了,晚上也要安排一下值夜,免得再像现在这样,连倒杯水的人也找不到一个。
张曼,这个时候那丫头在就好了。
平常虽然疯疯癫癫地很不靠谱,但每回自己生病的时候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地,像个姐姐似地照顾自己。
还有张阿姨,在妈妈去世之后像个母亲似地照顾自己,不但让她住进了张家,对待自己一点儿也不比对待亲生女儿的张曼差,只要给张曼买的,也定少不了自己的。
虽然没有了妈妈,爸爸,但因为有她们,也就有了家。
然而,现在,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连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也没有。
李娆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张曼,阿姨,我好想你们。
东厢
春萌坐在推开的窗前,外头淫雨霏霏,快到清明了,最近的天气一直都是这样,即使不下雨,天也是阴阴的,日头就是偶尔出来那么一小会儿,也总是很快地消失在云层里。
她在绣个帕子,可是,没有绣几针,就又停了下来,视线不觉地又扫向李娆住的屋子,最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微微地皱着眉头。
“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似是自言自语地道,可是,眼睛却是悄悄地扫向拿着本书,歪在床上的夏生。
夏生早就拿着这本书了,可是,貌似刚才是那一页,现在,还是那一页。
夏生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保持着沉默。
春萌试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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