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居然知道。
。
。
我怎么对得起他。
。
。”听了我的一番话,萧特末喃喃自语。
我重新捡起桶到河水中盛水,说:“你忠心跟他做事,他心里有数。
察富的死是意外,王爷也说过要替察富报仇的,好好跟着他做事吧,选择他你没有选错。”
我只望,耶律珣身边能多个忠心可信的人。
萧特末是个性情中人,今日对萧特末这么说,也就是想让他对耶律珣多一份感激和愧疚,那么日后耶律珣身边也会多一个可靠的人。
我苦笑摇摇头,这是怎么了?
都和耶律珣决裂了还为他着想什么?
流水无情,落花有意,我欠他太多。
我盯着河面不算湍急的流水也是若有所思,没有注意萧特末已经离去。
我想,我有必要去找阿丽慕问个究竟。
只是,才第一桶水,不知什么时候能抽得出时间去找她。
挑到第五桶,已经开饭,我歇下来跟着众人来到饭堂,人群中很多往日伺候过我的丫鬟小厮们,再见我已然没有昔日的和善迎逢,我迎面的是她们的窃窃私语和白眼。
自嘲的笑了笑,埋头吃饭。
菜盆里原本盛满热菜,不消多时已经被横扫得见底,我习惯细嚼慢咽,没来得及夹几筷子菜,待伸手去夹菜的时候发现只有一张菜叶子了。
总比噎干饭强,我劝自己不要亏待了自个儿,才夹上便有另一人也猛的夹了上来摆明了和我过不去。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是一个三十几岁鼻孔朝天的妇女,估计是与丈夫一起在安逸王府做事的,像她这个年纪的一般都是在下人中有些地位的。
我不由皱眉。
她挑起浓粗的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怎么?
一个被贬的妃子连个下人都不如,也敢和我抢吃食了?
"
一旁已经吃饱喝足的人巴不得有热闹可看,又加上她们好不容易有个曾被她们膜拜仰视的王妃可以任她们发泄,谁都有心挑事端,但我一直都低眉敛目行事谨慎她们是抓不到把柄的苦处。
虽被贬,虽已经一文不值,好歹我也是个人。
这几日我一直忍气吞声给多少活就干多少活不敢有半句怨言,就是不想再惹事。
现在越想,我越觉得我不该受这份窝囊气。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嘭!
"的放下碗筷,低头,拳头紧握。
到底是揍了再说还是骂了再揍?
此刻我犹豫了。
"哎哟?
还以为你是王妃呢?
火气还不小,想发火啊?
来啊,冲老娘发啊!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些个丫鬟们哪一个没被我阿三婶教训过?
"她放下筷子甚是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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