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要被毒镖打中,右手倏出,自裙底抽出长剑。
明月下剑锋闪烁,织成一片银幕。
金铁相击,“叮铃铃……”连声作响。
屋中三人见她要落回屋脊,相视一眼,又联手掷出一簇毒镖。
她剑势不停,一一荡开,却没躲过一枚回旋镖。
左臂一凉,已多出一道伤口。
她不知身中何毒,不敢缠斗,当即展开身形,飞奔而逃。
三人被听见密谋,怎能留下活口?
一条白影领着两条黑影窜出阁窗,纵身跃上屋顶,飞身急追。
昨夜九月初九,上弦月寅初即落。
星空下,夜色中,四条身影飞檐过脊,无声追逐。
少女轻功虽好,但顾虑毒素攻心,不敢过多调用内力,也只能甩开来人十丈。
所幸幼功所积,身中剧毒下,还坚持了大半宿。
直到夜阑人静,才觉疲软无力,身体渐渐不受支配。
她自忖再也无力脱身,才想寻一处开阔所在,与三人一战。
于是认准方向,直奔镇外。
逃到溪边,三人已在身后咫尺。
当即回身反手一剑,与三人拼杀起来。
双方各有顾虑,均未使出全力。
僵持半晌,她头脑昏,四肢无力,眼冒金星,就要坚持不住。
心念一横,就想玉石俱焚。
虽不顾毒素攻心,强行使出绝招,惊退了三人。
但“蝼蚁尚且偷生”,她自持华韶芳龄,又怎甘心就此殒命?
一击即退,只想还能逃得性命。
少女逃跑时身在空中,见容辉在前面晃悠,于是飞身踏上他左肩,当作借力再跃的“垫脚石”。
她功力精深,这一脚只踩得容辉气血逆涌,当场晕厥。
三人随后跟来,唤醒容辉后,少不了一番盘问。
容辉惊骇莫名,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所以然来。
为那白衣公子眼光独到,竟从容辉的内伤上看出少女气力已衰,三人又汲汲追去。
容辉只是收到了家书,“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一夜感伤,又被秋虫叮咬,才趁着秋高气爽,来郊外散心,顺便采几株野菊花去肿解毒。
结果眼前白影一闪,一阵香风荡过。
肩头一紧,人就晕了过去。
他莫名其妙,觉得两个虎背熊腰的跨刀护卫绝非善类,这才着急逃命。
而少女中毒已深,还是昏迷早一条深巷中。
如此又过去半晌,才被容辉撞见。
容辉二八年华,血气方刚。
又在酒楼混迹多年,所见所闻包罗三教九流。
初通人事,顺理成章。
可见自己捡到的是个“病美人”,又不由自嘲:“她分明身重蛇毒,旁人避之不及,我怎么还当她宝贝似的,抱起就往回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