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亭见我着急,非常紧张的安慰我说;你别急啊!
你现在急不得,要是你这样急下去,咱们的孩子以后脾气就大了。
我一听佯怒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傲雪把药熬好以后便送了进来,我扶着筠亭喝完药,便让筠亭休息,说;要多休息,病才好的快吗?
筠亭听后拉着我的手说;那我休息了,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吧!
我点点头便让他安心的睡。
有了我这句话,筠亭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我一直盯着筠亭看,我多庆幸老天爷把筠亭给了我,有了筠亭,我此生到也无憾了,看着筠亭憔悴的脸庞,我用手轻轻的去抚摸一下,顿时多恨自己要跟他生气,又折磨了自己,更折磨了筠亭。
索绰罗氏从和嘉那里回来,可能是听说筠亭病了,连忙过来想看筠亭,一进来就叫;姐姐,王爷的病怎么样了。
我听见她声音那么大,连忙嘘的一声让她小声点。
她会意的降低了声音走过来,看着筠亭说;王爷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病了。
我把筠亭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放进被窝里,然后用眼色示意索绰罗氏出去说话,我们出去以后轻轻的关上门,然后转头跟她说;你不用担心,大夫说筠亭只是感染了风寒,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索绰罗氏一听,自责的说;多怪我,这些日子没照顾好王爷,让王爷受寒了。
我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安慰她说;你不用自责,要自责也是我自责,要不是我心胸狭窄的跟筠亭怄气,筠亭也不会睡着书房,我们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现在筠亭已经感染风寒了,我们只有好好照顾他,让他快点康复,这样就好了。
索绰罗氏听后便点点头,听说筠亭生病了,额娘也赶来王府探望筠亭,额娘指责我们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就算梦寻有孕不能照顾,怎么玉娴你也照顾不了永琪,居然让永琪受了风寒,永琪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的。
听见额娘在指责我们,筠亭便说;额娘,别怪她们俩了,不是她们的错,是儿臣每天晚上看奏折才会受了风寒的。
筠亭这么一说,额娘更加生气的说;你说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额娘不是跟你说了吗?
看奏折不要看得太晚,现在天气这么冷,你还坐在书房里看到那么晚,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筠亭听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额娘,以后我会好好注意的。
额娘一听也叹了口气说;罢了,你都病成这样了,额娘也就不多嘴了,你皇阿玛让你好好休息,朝政的事你就先别管了,把病养好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说完这些话,额娘便起身要回宫了,我们出去送她,她语重心长的说;梦寻,你要是无力照顾永琪了,你就一定要让玉娴帮你,照顾永琪虽重要,但你现在头等大事就是好好生下皇孙,千万不能太过劳累了,知道吗?
我听后恭敬的说;额娘,您请放心吧!
我一定会和侧福晋好好照顾王爷的,也一定好好保护皇孙,您就不要太担心了。
索绰罗氏也说;额娘,我一定照顾好王爷和姐姐。
见我们说的这么肯定,额娘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回宫去了。
从宫里来的太医整日在治疗筠亭,筠亭足足病了六七天才稍稍好了一点,我心中不免起疑,悄悄的拉着太医到一边问;王爷只是偶感风寒,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见痊愈,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病体。
太医说;福晋,请放心吧!
王爷只是偶感风寒,并无什么其他的病,至于为什么这么久还未痊愈,可能是这寒疾来的凶猛,所以恢复时间要稍微长点。
太医这话犹如一颗定心丸,既然太医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胡思乱想了,总之一切都按照太医的吩咐来照顾筠亭。
这天我正在给筠亭喂药,傲雪突然闯进来报告说;王爷福晋,四公主那边传来消息,四公主昨天半夜生了个少爷。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
傲雪兴奋的说;四公主昨天晚上生了个少爷,是他们府上的人来报喜的。
这下我可是明明白白的听见了,我高兴跟筠亭说;你听见了,和嘉生了。
筠亭也笑着说;是啊!
我听见了。
我真是太高兴了,筠亭见我这么高兴,便说;我们去府里看看他们吧!
我虽然也很想去,可为了筠亭的身子,便说;先不去了,还是等你的身子好了,我们再去,这外面寒风阵阵的,要是出去再着了凉可怎么办呢!
筠亭不服气的从床上站起来说;行了,我的身子哪有那么脆弱,都在床上待了十几天了,早就好了,没事的,我们去看吧!
见筠亭这么说,我便让傲雪去准备马车,然后两人披上披风便去看望和嘉,来到傅府便看见太后慧贵妃还有皇后都来了,见我们到来,珊林高兴的说;你们怎么来了,筠亭的身体好了吗?
筠亭拍拍**说;早就好了,一个大男儿,哪有那么脆弱。
见他们在聊天,我便前往和嘉的房里,和嘉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见我来了,和嘉笑着说;你怎么也赶来了,五哥的身子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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