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儿的满月酒在傅府举办,全京城的官和八旗贵胄都来参加,当晚宴会开始之时,皇上一直抱着谨儿,太后说;看见了,皇上是这么喜欢孙子,梦寻,你可有点压力了。
我开玩笑似的说;太后,要是梦寻生个格格,是不是会降罪给梦寻。
皇上一听笑着说;要是生个格格,那当然得降罪了。
啊!
皇上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见皇上,皇上突然笑着说;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朕的意思是,如果生了个格格,那就罚他们再给朕生个孙子啊!
听了皇上这样的解释,筠亭说;皇阿玛,我还以为你真要罚呢!
那我们还敢生吗?
说着大家都笑起来,表姑从皇阿玛手中接过谨儿递给我说;你要多抱抱谨儿,这样才能多沾点福气,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王爷。
我接过谨儿便说;我可不没那么想生个儿子,我到希望是个格格,女儿多贴心啊!
儿子却总是惹人生气。
额娘听后连忙说;这一胎的确无所谓,反正他们还年轻,三年抱两的不任由我们抱啊!
额娘这话一说,所有人都认同的点点头,我让嬷嬷把谨儿抱走,许多富人福晋都想沾沾谨儿的福气,争先恐后的抢着谨儿抱,皇上还请了全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来唱戏,而且在宴会中途时,整个府的上空满是烟花,好不绚烂,皇上还赐了一块长命百岁的锁给谨儿,以示祝贺。
整个宴会到了深夜才结束,众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傅府,如今已是大雪纷飞的时节,满地的积雪,都不好行走,我们从傅府出来,便直接回了府,外面实在有些冷。
今天一个晚上我都看见索绰罗氏在强颜欢笑,许是看见这种新生儿的场景有了一些感触,每个女人都是向往做妈妈的,可是筠亭却总是不去她的房里,这样她如何能怀孕呢!
我们到了府里,筠亭便和我进房了,我想了一下便在门口拉住筠亭说;不如今晚你去侧福晋的房里吧!
筠亭听我这么一说,连忙问;怎么了,怎么又要赶我走。
我听后便说;我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赌气才说的,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她的表情,你一整晚都在强颜欢笑,我是女人,当然明白她的心思了,一个晚上大家不是围绕着谨儿,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她肯定也想有一个孩子啊!
这样即使你不爱她,她至少还有个孩子可以依靠。
还没等我说完,筠亭便走进房里去了,我一见他进去便也跟着进去,我一边说,筠亭当做没听见一样,一进去就脱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我见此情景,只能无奈的把门关上,然后也上床睡觉,可我越想越心里不是滋味,于是我又坐起来说;筠亭,你能不能不要逃避我这个问题,她始终是你的侧福晋啊!
你能永远都这样吗?
筠亭听后睁开眼睛,把我拉到被窝里去说;你这样坐着感冒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别想这么多,我不是说了吗?
我无法心里想着你却和别的女人上床,你总得让我有个适应的阶段,等过些日子吧!
反正我现在是不行。
好吧!
听了筠亭的话,我也只能作罢。
第二天一早起床,发现雪融了不少,还露出了久违的阳光,我们用完早膳便想在园子里散步一下,岂料宫中的公公前来说皇上让筠亭进宫骑马,说是最近开心,今天又阳光明媚,所以约了很多大臣们骑马,我便多问了一句;可约了和硕额驸,公主可前去,那人说;约了额驸,可公主是否前去还不太清楚。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和嘉坐月子待了那么久不能出来,有这样的好事她一定会去的,所以便跟筠亭说;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筠亭笑笑说;当然要带你去,这样我骑马都有精神一点。
说着便扶着我走,突然筠亭蹲了下去,脸色露出难受的表情,我连忙扶他在走廊坐下说;筠亭,怎么了,哪里痛。
过了一会儿,筠亭说;没事了,可能是脚有些抽筋,是天气太冷的缘故,现在好了,我们走吧!
我担心的扶着他道;真是只是抽筋吗?
可你以前也没有过啊!
我看还是叫太医给你看看吧!
筠亭说;不用了,我哪有那么脆弱,我从小就习武骑射,这其中不知道受过多少伤,我不一样好好的吗?
好了,咱们进宫吧!
别让皇阿玛久等。
听了筠亭的话,我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于是便不多想了,来到皇宫的骑马场,果然看见和嘉的身影,我高兴的叫着和嘉的名字,和嘉也高兴的走了过来,说;你们现在才来啊!
我看着和嘉今天的穿着说;你怎么穿成这样,是要干嘛?
和嘉神秘的说;等一下我要让你大开眼见,说着就走了,我转头看向筠亭,筠亭也笑一笑不语,便去选马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莫名其妙,也跟着他们过去,一见皇上也是全副武装的拿着马鞭在选马,看见我过去了便说;怎么,你大着个肚子也来看骑马,不会被吓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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