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他有武功的情况下,怎么会怀疑他的实际刀伤呢?
莫非是他装得不够像?
那就努力假装吧!
肖雨泽表情扭曲,“嘶—可是我的伤口,真的还很痛啊!
嘶---从明天开始,我每天对公司高层主管,开两回视频会议……行吗?”
“不行!”徐曼妙双手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斩钉截铁地说。
“呜呜……老~婆,我的伤口真的还很痛,只是我不习惯把‘痛’字挂在嘴边而已。
我没说,不代表,我不痛啊!
老婆。
我真的还没法去办公室处理工作啊!
老婆。
有什么重要文件,拿到家里来,我给他们签字就是了。
我向老婆保证,公司的收入只增不减!
老婆你若想要买什么,尽管去买,可以吗?
老婆~”肖雨泽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地叫得亲热极了。
实际上,他把“老婆”作为“徐曼妙”名字的替换,每次叫她“老婆”,就像直接叫她“徐曼妙”一样,自然就顺口了。
“你觉得呢?”徐曼妙盯着贝贝,似笑非笑地问。
肖雨泽微怔,这一大早的,她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难道“老婆”二字叫得太生硬了,让她听着不舒服?
还是她嗅出了他跟贝贝那什么过了,所以醋劲勃发?
此时的贝贝正走神……
师父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了,你这个有出墙嫌疑的女人,还想怎样?
转念一想,徐曼妙与任超然半夜到花园,真的是为了偷情吗?
他是她的司机,他们随时可能制造独处的机会。
可他们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半夜约在乐康山庄花园中相见?
为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她?
!
一个住在园子里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楼房里侍候的六个佣人,她们长得又黑又胖,任超然不可能喜欢她们的。
也不可能是于文丽,可这个“她”,却能够让徐曼妙为之动怒,为之吃醋。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贝--贝!”徐曼妙板起脸,提高音量,“你觉得呢?”
哐!
贝贝遭徐曼妙大声一喝,第一反应把就用力推轮椅将电梯口奔去!
谁知,还没到地方,电梯门此刻仍然紧闭。
所以,很悲剧地撞在了电梯门上。
嘶—
肖雨泽微微皱皱眉,痛的不是伤口,而是撞了脚趾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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