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太太出事,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
这是肖雨泽管理家佣的一贯作风。
这样可以避免个别佣人为了陷害、嫁祸他人,而伤害他的家人。
“张—姨!”一直坐在肖雨泽对面的徐曼妙,眼睑收缩,嘴角**,厉声道,“给安勇打电话了吗?”
她听出来了,肖雨泽话,明着是在教训杨双燕,实际上也是在警告她。
杨双燕虽是昨夜进乐康山庄,可进来后,睡在佣人宿舍,今早上她才让佣人把她领进豪宅来,还没说上两句话,便到二楼催促贝贝为肖雨泽洗漱,根本还没有吩咐她做任何事。
可谁想到,杨双燕居然自作聪明、自作主张、有勇无谋、弄巧成拙……气得她胸闷气短,几乎想把她拎起来撕碎!
甚至觉得,送她到庙街去当皇后,实在太便宜她了!
“打了打了。”张姨边对徐曼妙说着,边举着药瓶朝于文丽所坐的位置奔过去。
于文丽此刻脸色苍白,双眼微闭,嘴巴微张,大口喘气,额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
贝贝顾不得泄露春光,扯起T恤衫底部,不停擦拭她额头上的汗珠。
肖雨泽看了一眼,没有动任何坏心思,只觉得她这个动作很柔美,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他那颗焦急担忧的心。
“来,贝……贝……小姐,这是肖老太太的药。”张姨双手微颤地拧开药瓶,倒出三颗橙黄色的小粒药片,掬在手心,伸到贝贝面前。
“水呢?”贝贝伸左手掌,接过张姨手中的药。
“来了。”陈姨早早地兑了杯温开水站旁边。
“来,肖老太太……”贝贝柔声唤呼,动作利索地将药片,抛入于文丽微微张开的嘴里,接过陈姨递上来的水杯,连忙凑近于文丽的唇边,让她喝一口,连同药片,一起咽进喉内。
饭厅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双双忧虑的目光,定格在于文丽因病痛折磨得扭曲的脸上。
尤其是刚才连滚带爬到徐曼妙面前的杨双燕,在于文丽心脏病发的时候就住了嘴。
脸如土色,浑身哆嗦。
裤裆和地板,不知何时湿了一大片。
几分钟后。
“哎~哟……”服药后的于文丽,嘴里发出低低的痛苦呻-吟声,缓缓地睁开双眼,“哎……哟……”
“肖老太太。”贝贝盯着于文丽表情稍微缓和的脸,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唤了一声。
“妈咪。”
“妈咪。”
肖雨泽、徐曼妙陆续站起身,靠近于文丽,相继低低地唤了一声。
“哎哟……”于文丽无力地眨了眨眼睫毛,没有看任何人,亦没有应答任何人,右手食指微微翘起,指指前方,又指指上方。
意思是要上二楼休息。
贝贝扶着她,望向肖雨泽,那意思是,还不吩咐人来帮忙?
“护理床推过来了吗?”与贝贝对视一眼后,肖雨泽问闻讯赶来的宋、张两位医生。
“推过来了。”宋医生朝站在客厅边上,扶着床推手的张医生招手。
张医生意会,连忙推护理床过来。
张医生叫张意娇,是宋医生宋雪平的妻子。
小两口今年都是二十九岁,不吵架不闹别扭的时候,还是挺有默契的。
张意娇、宋雪平、贝贝和张姨、李姨,合力将于文丽扶在护理床上平躺着。
“妈咪,你好些了吗?”一起站旁边干着急的肖雨泽,见众人扶于文丽躺到床上,第一时间上前去柔声探问。
“妈咪……”徐曼妙眼含淡雾,表情悲戚,声音哽咽。
于文丽无力地眨眨眼睫毛,苍白的嘴唇轻微蠕动,没有出声。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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