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肖雨泽是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可怜人。
以前是徐曼佳。
后来是徐曼妙。
现在是徐曼妙和她,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
闷不吭声地悄然离开肖雨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痛。
反正她觉得自己的心很痛。
心痛又如何?
在错误的时间,遇上又对的人,在遇见的那一刻,悲剧已经注定。
他或她,都无法改变。
“刚才还伶牙俐齿,这会儿,怎么又哭上了?”肖雨泽喜欢看贝贝被他气得张牙舞爪的样子,最受不了她泪眼迷离的娇弱可怜样,“如果你真的那么不舍得你妈妈,你就再去陪她说几句话。
如果觉得我跟着你,你跟你妈无法说贴心话……我可以先到楼下车上等你。
没关系的,真的。”
“走吧!
我没事。”贝贝抽泣几下,擦擦眼泪,笑,“走不走?
再不走我可就呆在医院一辈子,再不去乐康山庄了哈!”
“走!
当然走!”肖雨泽挤挤眉,“为了安全起见,明天也不能让你来了。
免得来了,舍不得走,又在这里哭鼻子。”
“不让来就不让来!”贝贝瞪肖雨泽一眼,“谁稀罕你的施舍和同情!”越是心虚,越是要表现得强势,这样肖雨泽才不会有所怀疑。
过早地让肖雨泽知道她妈妈让贝源接走了,绝对是坏处多于好处。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两个人一路堵气斗嘴,直到停车场,才消停片刻。
“上车啊!”贝贝坐在驾驶室,打开车窗,对仍站在车旁边的肖雨泽喊。
“我背上的刀口疼。”肖雨泽挤眉弄眼,似笑非笑。
“你真麻烦!”贝贝下车,侍候肖雨泽上车,回到驾驶室,摆正了一下坐姿,双手握着方向盘,启动引掣,车子嗖地出了停车位,朝出口方向冲去。
“你开慢点。”有几次险些撞到行人,肖雨泽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满意就去找代驾!”贝贝继续加速,“谁稀罕给你开车似的!”
“嘿!”肖雨泽每次看到贝贝气呼呼的样子,不怒反乐,“说件让你感兴趣的事吧?
你知道安勇送到庙街去的杨双燕,让谁接走了吗?”
贝贝没搭话。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哪里还有心情管杨双燕的事。
再说了,她跟杨双燕总共就见过两次面,一次在397公交车上,一次就在乐康山庄。
她没招她没惹她,她几次三番挑衅于她。
她替她向肖雨泽求情,让他饶过她,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
有人把她带离庙街的火坑,就行了,才懒得去管是谁带她走的呢!
“是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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