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莲姐,你这早饭也没吃几口,要不我扶你回屋歇着吧。”春花放下手里的抹布——她刚被林婉罚了洗碗,碗倒是洗完了,厨房台面上的水还没擦干,围裙也还系在腰上。
陈翠莲靠在椅背上,脸色白得像纸,棒球棒靠在桌边,那根木质棕色、顶端还贴着商标的家伙此刻看起来像是她的第三条腿。
她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张开嘴想说句什么,却先“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
春花赶紧绕过去,从左边架住她的胳膊。
秋月也放下茶壶,从右边扶住她的另一条胳膊。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抬轿子一样把她从椅子上抬起来。
陈翠莲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春花咬着牙撑住了她,说你可真沉,陈翠莲有气无力地骂了句滚。
三个人慢慢挪向楼梯口。
陈翠莲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右手捂着腰,左手搭在春花肩上。
秋月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怕她摔倒。
陈翠莲嘴里一直没闲着,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太太。
“我的腰——哎呦——曹剑平这个杀千刀的——我的腿——我的腿好像不是我的了——”春花忍不住笑了一声,被陈翠莲瞪了一眼。
“你还笑!
你试试被折腾一夜,看你能不能笑出来!”
春花赶紧抿住嘴唇。
秋月低头忍着笑。
三个人艰难地爬上二楼,进了陈翠莲的房间。
春花和秋月把她扶到床边坐下,陈翠莲一挨到床沿整个人就软了下去,仰面倒在床上,两只脚还耷拉在地上。
“翠莲姐,你躺好,我给你脱鞋。”秋月蹲下来帮她把拖鞋脱了,把她的腿抬到床上摆正。
陈翠莲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吊灯的位置延伸到墙角。
她盯着那道裂缝,嘴里还在嘟囔。
“我的奶子痛!
腿痛!
腰痛!”
春花站在床边,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她。
陈翠莲的脸色还是很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锁骨下面那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春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蹲下来伸手去解陈翠莲睡裙的扣子。
“你干嘛?”陈翠莲抓住了她的手。
“帮你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你不是说奶子痛吗?”
陈翠莲的脸红了。
想阻止,但手没有力气,被春花轻松拨开了。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睡裙向两边敞开,露出胸口。
秋月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胸上全是印子,密密麻麻的,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有的已经发紫了,有的还是鲜红色的。
整个双胸肿了足足五圈!
秋月伸手捂住了嘴,春花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肿的胸乳上轻轻碰了一下。
“嘶——你他妈轻点!”陈翠莲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眼泪都快出来了。
春花缩回手,看着陈翠莲的那副惨状,嘴角开始抽搐,然后嘴唇也开始抽搐,整个人像一台快散架的机器。
“你笑什么?
你他妈的——”
“哈哈哈——”春花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浑身发抖。
“翠莲姐,你——你这是被狗啃了吗?”
“你才被狗啃了!
你全家都被狗啃了!”
秋月站在旁边也忍不住了,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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