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春花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楼梯口,手里的抹布还在滴水。
秋月站在她身后,茶壶歪着,茶水洒了一桌。
江薇薇从二楼探出头,耳朵红红的,手里还抱着那摞杂志。
孙晓敏放下了笔,账本上的字迹潦草得认不出来。
赵秀娥抱着曹念海站起来,看了一眼楼梯口,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房间。
林婉抱着曹念桃,看着楼梯口,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香兰姐,还是你厉害。”春花从厨房走出来,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盆里。
林婉没有接话。
低头在曹念桃额上亲了一下。
小丫头在梦里哼了一声,小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放。
楼上,主卧里,李香兰靠在门板上,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淡紫色的旗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浅蓝色的短裤,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尊温暖的雕塑。
“香兰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哑。
“别说话。”李香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泡茶留下的。
“今晚你听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点了点头。
李香兰笑了,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水床在他身下荡起波浪,噗通噗通地响。
她俯下身,从他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
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
“香兰姐——”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看书学的。”李香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调皮的笑,“上次去书店买了不少。”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水床在他身下又荡起了波浪。
李香兰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
他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香兰姐,你这是在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调皮,“谁让你把翠莲的奶子弄肿了?”
曹剑平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不怕吗?”
“不怕。
但也不妨碍我折磨你。”李香兰说完,继续往下吻。
这一夜,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
水床有节奏地响着,噗通噗通,像海浪拍打着船舷。
李香兰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呐喊,在整栋楼里回荡。
她的声音不是那种细细的、压抑的呻吟,而是毫无顾忌的、放开了嗓子的、像在空旷的山谷里对着对面山头喊话的音量。
春花在房间里把被子蒙在头上,秋月捂着耳朵翻了个身,江薇薇缩在被子里,孙晓敏翻来覆去睡不着,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关掉灯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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