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奶子肿了?
谁的奶子肿了?”
曹剑平从楼梯口走出来,头发还是湿的,t恤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口。
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在擦头发,脸上的表情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餐厅里的声音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他,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陈翠莲第一个站起来,棒球棒往地上一拄,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往下撇着,整个人像一只要扑食的母老虎,几步就跨到了曹剑平面前。
“曹剑平,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手指戳在他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但戳得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春花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两个创可贴,创可贴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从害羞变成了控诉:“就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每次都说轻点,每次都往死里折腾!
翠莲姐的奶子肿了,香兰姐的奶子肿了,我的奶子虽然没肿但你也没轻到哪儿去!
要不是我聪明想到了创可贴,我今天也拄棒球棒了!”
秋月跟着站起来,茶壶放在桌上,双手叉腰:“小曹,你那个壮阳光束,是不是有副作用?
一激动就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像一个在给病人问诊的医生。
江薇薇还坐着,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但她的声音从碗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他每次都说会轻点的。”
孙晓敏没站起来,但她把账本翻到了最新一页,笔已经握在手里,随时准备记录。
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汤勺,面无表情但耳朵竖得老高。
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嘴角带着笑,但眼睛一直在看曹剑平。
曹剑平被围在中间,像一只被群狼包围的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脑子转得飞快,但嘴巴跟不上——壮阳光束不是他能控制的,功法晋升也不是他能控制的,每次在床上他确实想轻点,但身体不听使唤。
这些话他没法说,说了她们也不信。
“我——”他刚开口,陈翠莲的棒球棒就敲了一下地板。
“你什么你?
你每次都说‘我会轻点的’,结果呢?
我拄了三天棒球棒!
香兰姐拄了四天!
薇薇腿软了两天!
春花虽然没拄棒球棒但腿也软了!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电话铃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格外刺耳,像一颗被扔进火药桶的火星。
曹剑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方敏。
他赶紧接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方警官。”
“曹顾问,来基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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