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有顺王李自成,宁有宁王朱宸濠。
可想而知,顺宁王这个称号的地位有多高多忠。
英宗与也先的关系,就如同父与子一般。
瓦剌,就是大明的後裔啊。
而现代生物分子学已经证明了,乌拉尔人是大明人的亲戚,但这其实是满姨集团共济会发力污蔑。
此举,就是想掩盖斯德哥尔摩就是奴儿干都司倒着念的本质,而如今北欧就是大明後裔的後裔啊。
一想到这,朱慈烺就热泪盈眶。
瓦剌的子嗣,请相信大明。
大明没有抛弃你们,我过两年就去斯堪地那维亚半岛看你们去。
「瓦剌,瓦剌……」
见朱慈烺忽然热泪盈眶,口中喃喃「完了完了」,左懋第不知道是哪句惹了他,只能无措不言。
原以为太子像高洋,现在感觉高洋像太子了。
只不过,太子言行周遭人都不以为怪。
反倒是一旁陪同的校书郎笑道:「老先生有什麽话,来问我就是,太子正在连结先帝,推演真史呢。」
左懋第嘴角抽了抽,朝着年轻士子拱手:「敢问小兄弟大名?」
「晚生许三礼,字典三,乃是河南安阳人,曾在夏峰先生门下求学,如今正当真史馆校书郎呢。」
左懋第登时肃然起敬:「原来是儒宗高徒。」
许三礼倒是拱一拱手,苦笑道:「屍祸爆发,夏峰先生迁往湖广,我学业中断,其实也没学成什麽,算不得高徒。」
夏峰先生,乃是有北方孔子之称的孙奇逢,更是当代北方理学大家。
深深瞧了一眼这许三礼,左懋第只觉奇怪。
他是如此理学高徒,怎会跑来读真史呢?
至於那真史,到底是何物?
不过朱慈烺就在眼前,他不好询问,只是拱手道:「不知这土断司的士子,又是何人?」
「乃是乐典馆的抱典郎。」许三礼笑着解释,「土断司原先是淮安建卫所弄出来的官司,负责丈田分地。」
「那些步卒是?」
「多为有战功的老卒军校,日後就留在本地卫所做百户千户……」
土断司的工作流程,在淮安时就早已定了下来。
由扬武使领着数十步卒与七八书手算手,外加两三名在乐典馆学习过《永乐大典之微积分法义》(《测量法义》)的抱典郎。
这群抱典郎很多是赶鸭子上架,学了个《永乐大典》中的异乘同除法,提着矩度、表杆、绳尺就来了。
至於清丈,就是他们现场拿着《测量法义》,硬着头皮,边学边清。
左懋第行走一阵,忽然停下:「如今淮扬之地,预备有多少卫所?」
这未来都是要公布天下的,就算许三礼不说,也能从商人行人流民口中问出。
许三礼回忆了数息:「淮安三卫山阳、大河、淮安,清河卫,庙湾卫,盐城卫,安平卫,高邮卫,兴化卫,泰州卫,泰兴卫,广陵、江都二卫,仪真卫,通州卫。」
淮扬之地,原本一共七个卫所。
在朱慈烺一通操持之下,变成了十五个卫所。
不过带上原本的军户,额外差不多也就能容纳二十万流民了。
外面还有小二十万的流民,以弓箭社的形式,盘踞在淮扬凤阳各地呢。
左懋第沉吟片刻,只是低语:「这至少万顷的田地,从何而来?」
「自然是从文官集团与共济会士绅手中得来,而且淮扬之地,野生无主的抛荒田比想像中要多。」许三礼边引路,边笑着开口。
陈洪范手蹙眉眺望道:「淮扬地瘠,众所周知,这得扒掉多少乡绅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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