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理学大家,眼前这许三礼,还有许许多多校书郎都是泰州心学出身。
事後找他询问便是。
陈洪范见两人争吵的话题终於结束,终於逮到机会凑了上来:「那太子之意————」
左懋第也才想起此刻目的,朝前拱手:「臣刚刚失礼,不论如何,纲纪总归无错,或可请一理学大家为太子解惑,臣要说的,是太子何必渡江,何不效仿宋之仁宗与英宗?」
左懋第已然看出来太子崇敬明英宗,连忙递了一个叔终侄及的例子。
也是英宗。
朱慈烺并不言语,只是骑马向前许久,半晌才道:「非效宋仁不可,难道不能是徽钦?」
「————效谁?」安静了数息,陈洪范才呆滞而小心地问出口。
「宋徽宗与宋钦宗啊。」朱慈烺特地加了重音,「但凡仁宗都是文官集团傀儡,我朝仁宗,纵使晚年醒悟,也悔不当初了。」
「————嘿?」这回换成左懋第呆滞地开口了。
何意啊?
这要福王牵羊献降吗?
只是陈洪范询问的话还未出口,就听一声呼喊:「殿下,殿下————」
不止朱慈烺,连左懋第与陈洪范都是同时转首,看向来人,却也是一十八九岁的小将。
「小李啊,何事?」
李来亨见有外人,收敛起颜色,「回殿下话,顾先生回来了,还带回了婚书呢。」
「婚书?」朱慈烺一拽缰绳,停了马,「谁要结婚。」
「老闯王膝下有一女,性情淑良,年方二八,其母病逝,被大夫人收养,欲与殿下——
——」
「万万不可!」
左懋第面容惊骇到变形,几乎要从马背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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